第三百七十四章一盤棋,四方人心,各有算計!
第三百七十四章一盤棋,四方人心,各有算計!(第1/6頁)
驪山行宮腹地,溪繞亭臺,竹掩回廊。
嬴宏遣來引路的宮人躬身退去,步履輕緩,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
這座借龍脈地氣築就的皇家宮苑,看著亭榭雅致,流水悠然,實則三步一暗樁,五步一禁陣,滿山龍氣沉沉如鐵,壓得人心頭發緊。
明麵上是奉迎貴客,內裡早已布下重重羅網,隻待入局之人自投羅網。
蘇清南駐足在院前青石階上,白衣垂落,不染纖塵。
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周遭花木、簷角、石後,那些隱於暗處的甲胄鋒芒、修士氣機,入眼便如浮塵一般,掀不起半分波瀾。
青梔按劍立在左側,腰側短刃半露寒芒,一身百戰凝出的煞氣斂而不泄。
她目光如鷹,將整座院落的地形、布防儘收眼底,低聲道:“此地借驪山主脈龍氣布了鎖魂困陣,尋常天人久居,道基都會被龍氣侵蝕。嬴宏表麵客客氣氣,暗地裡的提防,半點冇藏。”
“人之常情罷了。”蘇清南抬步走入院中,腳下青石板紋路古舊,踏上去隱隱有地氣流轉,“他坐擁北秦數十年,從一方諸侯熬成割據梟雄,手裡的城池、兵戈、龍運,哪一樣都舍不得拱手送人。如今夾在諸天棋局與南北大勢之間,進退不得,除了設防固守,也再無彆的法子。”
月姬行至院後竹林邊緣,廣袖輕揚,一縷清淺月華無聲漫出,如流水般覆過整片後園與西側溪澗。
月華所至,所有隱匿的禁製、暗哨儘數無所遁形。她素聲回稟:“後院與溪穀布了三重迷陣,相互勾連,可攻可守。此處交由我,但凡有氣機異動、聲響異動,絕逃不過耳目。”
蠻虎手提開山巨斧,重重往正門一站,重甲相撞發出沉悶的哐當聲響。
這位自蠻荒沙場裡滾出來的悍將,不懂什麼地脈陣法、權謀機變,隻認刀斧與敵友。
他甕聲說道:“末將帶麾下弟兄把住前後兩門,院牆之外但凡有人強行靠近,一斧劈退便是。管他禁軍統領還是刺客死士,休想踏入院中半步。”
幾句話落,三人各司其位,一守正門,一鎮後園,一察四方,將這座臨時居所守得鐵桶一般。
偌大一座行宮,暗流再洶湧,也難越雷池。
院中石亭臨溪而建,石桌石凳皆是山間原生青石,棱角被歲月磨得溫潤,觸手卻依舊帶著山石獨有的涼硬。
蘇清南落座亭中,背靠亭柱,半闔雙目。神念如細密蛛網,悄然鋪展出去,半座行宮的動靜,皆落於心間。
殿宇間的私語,巡卒的腳步,密室裡壓抑的交談,絲絲縷縷,入耳分明。
青梔見院內一時安穩,便借著取水烹茶的由頭,緩步走出院落。
行宮之中,王公貴胄、文武百官皆是心思深沉,嘴巴閉得比鐵匣還嚴。
反倒是那些世代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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