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未儘!
第二百七十七章未儘!(第1/4頁)
秋雨如絲,連綿三日,將太廟之上的血漬與塵土,細細衝刷。
斷壁殘垣之間,新翻的黃土壘起三座圓塚,碑石尚新,刻著“道絕青玄”、“文絕楊用及”、“酒神賀知涼”三行蒼勁大字,在料峭春風裡,透著徹骨的寒涼。
蘇清南立於三座墓碑之前,墨色王袍被細雨打濕,緊緊貼在身形之上。
他周身龍氣流轉,本該溫暖如春,此刻卻因神魂與經脈的重創,變得滯澀而微顫。
他垂首,看著碑前三物——
青玄道長的半截拂塵,楊用及的半卷《春秋》,賀知涼的斷劍殘鞘,皆是三位先生最後的遺物。
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混著淚水,滴入泥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學生無能,未能留住三位先生。”
聲音沙啞,破碎不堪,卻字字泣血,傳遍了空曠的陵園。
東方鐵雄立在他身後,須發皆白,身披重甲,甲片上的血漬早已乾涸,卻依舊透著當日太廟血戰的慘烈。
他不忍看外孫這般模樣,上前一步,沉聲道:“王爺,三位先生是為大乾,為蒼生而死,他們走得其所。您若有恙,才是真的讓先生們白死。”
陳玄禮亦躬身,聲音低沉:“王爺,天牢之內,銀麵女依舊緘口。自太廟一戰結束,她便如瘋魔一般,隻笑不語,任憑我等嚴刑拷打,始終不肯吐露半分關於金麵女與門後勢力的秘密。”
蘇清南緩緩轉身,金色眸子裡,映著陵園的淒清,也映著眼底翻湧的怒意與悲慟。
他當然知道銀麵女的頑固。
銅麵女伏誅,銀麵女被擒,可那道從天牢外一閃而逝的黑影,分明是金麵女親至,奪走了銅麵女殘魂。
這說明,金麵女就在乾京附近,甚至……就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而天牢之內的銀麵女,便是釣出這條隱在暗處的毒蛇的唯一魚餌。
“帶本王去天牢。”
蘇清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他邁步前行,身形略顯踉蹌,卻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
……
天牢深處,陰暗潮濕,石壁上凝結著層層寒霜,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與陰寒之氣。
銀麵女被囚禁於最深處的密室之中。
她所在的囚室,以玄鐵打造,布下九九八十一道長生符文禁製,將其修為徹底封印,連一絲真氣都無法運轉。
此刻,她正蜷縮於囚室角落,銀質麵具之下,嘴角掛著一抹詭異而淒厲的笑。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起頭,目光透過囚室縫隙,望向入口方向。
“蘇清南。”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你終於來了。”
蘇清南立於囚室外,隔著一層厚厚的符文屏障,看著裡麵形容枯槁卻眼神桀驁的女子。
她與母親東方梔語有這十分相似,可眉眼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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