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本王是大乾晟王,不是誰的養犬!
第二百五十四章本王是大乾晟王,不是誰的養犬!(第1/4頁)
碎玉委地,沾著血淚,秋風卷過,便凝了一層刺骨寒意。
蘇白落僵坐馬上,心底那股驚悸未散,周身氣血倒湧。
心口如被重錘砸中,一口腥甜直衝喉頭,被他咬牙狠狠咽回,隻餘下滿口腥澀。
不對。
從始至終,全不對!
這枚雲紋玉佩,他握了二十三年,日夜以精血溫養,數次以真氣共鳴,玉中龍氣流轉,早已刻入骨髓,他斷斷不會認錯真假!
方才真氣灌玉那一瞬,分明有龍氣微動。
可轉瞬之間,便被一股浩瀚無形的天人之力,生生壓死,任他如何催動,都死寂如頑石。
是蘇清南!
是那位身居長生天人境的北涼王,出手遮蔽了天地天機,鎖死了玉中殘碎龍運,才讓他誤以為,自己守了半生的至寶,竟是塊無用假玉!
什麼宸妃早將真玉托付,什麼他手中隻是掩人耳目的仿品,全是蘇清南精心編織的騙局!
好狠的算計,好絕的城府!
先布下天羅地網,將他三萬大軍困死淮南穀道,進退無路。
再以三言兩語,擊碎他二十三年執念,逼得心灰意冷的他,親手碎了這唯一的真相信物,斷了所有退路。
蘇白落猛地抬首,雙眼赤紅如血,死死盯著北方蒼穹,喉間迸出不甘到極致的嘶吼,聲裂長雲:“蘇清南!你好毒的心計!”
他終是徹悟。
自踏入淮南穀道的那一刻,他便是蘇清南掌中的魚,網中的雀。
所謂釣魚等底牌,從不是等他的勢力,是等他情急之下,親手催動真玉,引動那些敢染指宸妃舊案與大乾龍運的魑魅魍魎!
方才他情急灌玉,那一絲外泄的龍運,早已穿透天人遮蔽,傳向天地四野,喚醒了那些藏在暗處的竊運之賊。
葉梅見他狀若癲狂,心下大亂,策馬急趨至身前,聲音發顫:“王爺!究竟出了何事?可是有詐?”
蘇白落未曾側目,隻緩緩抬起染血的手,直指北方天際,嗓音嘶啞如破鑼:“他從未待在破廟……早已隱匿在此,冷眼瞧著我踏入死局,看著我親手引狼入室!”
話音方落,天地間秋風驟然凝滯。
原本壓頂的烏雲,陡然瘋狂翻湧,如墨色巨浪翻騰。
一道道晦澀陰鷙的濁氣,自山林深澗、地脈深處、九霄雲端悄然滲出。
一股蝕骨的陰冷,朝著穀道南側飛速彙聚,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黃凋零,空氣中彌漫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氣息。
這股氣息,非門後邪魔,非朝堂戾氣,是遊離於廟堂江湖之外,隻貪龍運、不戀權柄的旁門竊運者獨有凶煞。
嬴月臉色驟變,素手猛地按上劍柄,厲聲傳令:“結死盾陣!外敵來襲,弓弩戒備!”
江東軍士卒瞬間繃緊心神,重盾疊合如鐵城,長矛林立如寒林,弓弩手齊齊搭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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