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父子!
第二百四十一章父子!(第2/4頁)
界麵前,早已失去約束力。
蘇清南徑直穿過宮門,踏入皇宮腹地,繞過太和殿,直奔養心殿而去。
他知曉,病榻上的乾帝,便在這座殿中,昏迷多日,命懸一線,這也是他此行入京的核心緣由。
殿外,太醫令帶著一眾太醫守在門外,個個麵色惶恐,見蘇清南走來,紛紛跪地叩首,不敢抬頭。
蘇清南未曾理會,伸手推開殿門。
一股濃重的藥味混雜著腐朽氣息撲麵而來,殿內光線昏暗,帷幔低垂,將那張龍榻遮得嚴嚴實實,榻上之人呼吸微弱,氣若遊絲,全然一副油儘燈枯、瀕死多時的模樣,正是對外宣告昏迷不醒的乾帝,蘇肇。
換做旁人,見此場景,或許會信帝王命不久矣,可蘇清南站在殿中,目光穿透帷幔,早已洞穿一切。
他能清晰感知到,榻下氣息沉凝如淵,絕非瀕死之人該有的衰敗,那股內斂到極致的真氣波動,藏得極深,堪堪觸到陸地神仙的門檻,瞞過了滿朝文武,瞞過了天下諸侯,卻瞞不過早已登頂長生天人的他。
恨之入骨,下毒弑子,偽裝昏迷,借刀殺人。
蘇清南心中了然,這位父皇,從始至終,都在布一盤以天下為棋的大局,而他蘇清南,便是那把最鋒利,也本該最先被折斷的刀。
他緩步走到龍榻前,伸手掀開帷幔。
榻上的乾帝蘇肇,麵色蠟黃枯槁,眼窩深陷,雙唇乾裂,雙目緊閉,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不可見,任誰看了,都要歎一句帝王大限已至。
蘇清南垂手而立,玄色衣袍垂落,周身依舊無半分殺氣,隻是淡淡看著榻上之人,如同看著一個精心表演的戲子。
他冇有出聲,冇有動作,就這般靜靜佇立,等著這場戲,唱到最高潮。
片刻之後,榻上的乾帝,睫毛忽然微微顫動。
這顫動極輕,卻在死寂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乾帝緩緩睜開了雙眼。
冇有瀕死之人的渾濁茫然,那雙眼睛睜開的瞬間,精光乍現,銳利如刀,哪裡還有半分孱弱昏聵的模樣?
反倒透著一股蟄伏多年的陰鷙與狠戾,周身氣息驟然一變,那股藏了數十年的陸地神仙修為,毫無保留地迸發出來!
真氣如浪,席卷整座養心殿,帷幔瞬間被勁氣震碎,殿內桌椅陳設轟然碎裂,藥碗、藥碾儘數化為齏粉,磅礴的威壓直逼蘇清南,欲將他死死壓製。
“逆子,你終於還是來了。”
乾帝緩緩坐起身,聲音不再微弱,反倒渾厚有力,帶著帝王的威嚴,更藏著蝕骨的恨意,目光死死鎖定蘇清南,如同看著不共戴天的仇敵。
“朕以為,你會龜縮在江東,不敢踏入乾京一步,冇想到,你竟真敢孤身前來,自投羅網。”
蘇清南神色不變,依舊垂眸而立,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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