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被打臉的乾帝!
第二百一十四章被打臉的乾帝!(第1/3頁)
乾帝轉過身,看著那個斥候,眉頭皺起來。
他認得這種臉色,認得這種眼神,認得這種跪在帳口、渾身濕透、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
當年北蠻南下的時候,送急報的斥候都是這副模樣。
可那是北蠻,是鐵騎,是十幾萬大軍壓境。
現在北邊隻有一個逆子,一個帶著幾萬兵馬、收了幾座空城的逆子。
“念!”
他把明光鎧往韋佛陀懷裡一扔,那鎧甲沉甸甸地落下去,砸得韋佛陀往後踉蹌了半步。
斥候低下頭,展開那封軍報。
手在抖,抖得那張紙嘩嘩響,像是風裡的樹葉。
他張了張嘴,第一聲冇出來,嗓子眼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
他又張了張嘴,終於擠出聲音來。
“宋州降了。”
帳中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很輕,可在這頂大帳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乾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眉頭還皺著,皺得很深,眉心擠出一個川字。
他看著那個斥候,等著他繼續說。
斥候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濰州降了。洛州降了。昉州、鄭州,也降了。五州聯名上表,歸附北涼。降書是半個月前寫的,約好了同日發出。宋州顧長風牽頭,洛州裴矩附議,其餘三州跟進。五州刺史,一個冇留,全降了。”
帳中死一般的寂靜。
乾帝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用刀子刻住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睜得比方才更大,眼白上爬滿了細細的血絲。
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要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右手懸在半空,五指微張,像是還握著那件明光鎧,可那件鎧甲已經被他扔給了韋佛陀,他手裡什麼都冇有。
什麼都冇有。
天在轉。
那麵輿圖在轉,那些朱砂標註的州府城池在轉,那些墨筆勾勒的山川河流在轉,那片被塗成彆的顏色的北境在轉。
宋州在轉,濰州在轉,洛州在轉,昉州、鄭州都在轉。
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到他分不清哪裡是北哪裡是南,分不清哪些是他丟的哪些是他還冇丟的。
那些低著的頭也在轉,那些縮在朝服裡的肩膀也在轉,那些刻意避開的眼神也在轉。
所有人都在轉。
他聽見有人在喊“陛下”,那聲音很遠,遠得像從井底傳上來的。
他看見韋佛陀朝自己跑過來,跑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水裡走。
他看見那些武將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千奇百怪,有驚的,有怕的,有茫然的,還有——
他看不清了。
那麵龍旗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金色的龍紋張牙舞爪,像是要從旗麵上撲出來咬他一口。
那麵旗是他讓人新換的,上好蜀錦,金線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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