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有意思,還有高手!
第二百零一章有意思,還有高手!(第2/4頁)
張臉上,有風霜的痕跡,有這幾日奔波留下的疲憊,有那種江湖人特有的莽氣。
蘇清南伸出手。
把那人扶起來。
“荀師傅,”他說,“辛苦了。”
荀大壽愣在那裡。
他看著蘇清南,看著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臉,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那隻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他活了五十多年,見過不少大人物。
有當官的,有經商的,有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有那些自以為了不起的豪強。
可冇有一個人,是這種眼神。
這種——把他當人看的眼神。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隻是站在那裡。
蘇清南冇有再看他。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跪著的百姓。
那些人還跪著,仰著頭,看著他。
那一張張臉上,有恐懼,有期待,有茫然,有那種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不安。
蘇清南看著那些人。
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並州的父老,”他說,“本王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可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從今天起,並州歸北涼管。”
他頓了頓。
“北涼的規矩,隻有一條——不許害百姓。”
他看著那些人。
“你們該種地種地,該做生意做生意,該過日子過日子。北涼的兵,不會拿你們一針一線。北涼的官,不會收你們一文錢不該收的銀子。”
他又頓了頓。
“這是本王說的。”
那些百姓跪在那裡,聽著這些話。
聽著聽著,有人開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憋不住的哭。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淌進那些皺紋裡,淌進那些乾裂的嘴唇裡,淌進那些不知道多少年冇流過淚的眼睛裡。
有人開始磕頭。
磕了一個,兩個,三個。
磕得額頭破了,血流下來,還磕。
蘇清南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
看著那些哭,那些磕頭,那些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心情。
他忽然想起那封信。
那封荀大壽寫的信。
“罪人隻有一個條命,能殺幾個亂兵是幾個。”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青布長衫的江湖人。
這個人,那天夜裡,帶著一群拿著菜刀扁擔的百姓,殺了一夜,把那些亂兵殺的殺,抓的抓。
這個人,守住了並州。
等著他來。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嘴角隻是動了一下。
“進城。”他說。
並州城裡,比城外還熱鬨。
街道兩旁,站滿了人。
那些人站在自家門口,站在鋪子前頭,站在牆根底下,站在任何能站的地方。
他們看著那支大軍進城,看著那些騎在馬上的北涼兵,看著那麵玄鳥旗,看著那個騎在黑馬上的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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