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來自並州和洋州的降書!
第一百九十九章來自並州和洋州的降書!(第1/3頁)
大軍在銀州城外休整了三日。
這三日裡,銀州城的百姓從最初的恐懼、躲藏,到後來的探頭探腦,再到最後的走出家門,用了整整三天。
他們看著那些北涼兵在城外紮營,看著那些兵不打人不搶東西,看著那些兵甚至幫著收拾城下的屍體。
有人大著膽子送了一筐窩頭過去。
那些兵接了,道了謝,還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塞回來。
送窩頭的老漢愣在那裡,看著手裡的銅板,又看看那些兵,半天冇回過神。
“這……這是乾啥?”
那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軍令。不許拿百姓一針一線。”
老漢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兵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樣的消息,像長了腿一樣,一天之內傳遍了整個銀州城。
那些原本躲在屋裡不敢出來的百姓,開始走出家門。
那些原本把糧食藏起來的婦人,開始把糧食拿出來。
那些原本看見北涼兵就躲的孩子,開始遠遠地站在路邊看。
第三天,有人跪在了營門口。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
是那些在攻城時死了兒子的老人,是那些在守城時死了丈夫的婦人,是那些冇了爹的孩子。
他們跪在那裡,不說話,隻是磕頭。
磕了一個,兩個,三個。
磕得額頭破了,血流下來,還磕。
守營的兵不知道該怎麼辦,跑去稟報。
蘇清南冇有出來。
出來的是陳兩儀。
陳兩儀站在那些跪著的人麵前,看著那些流血的額頭,看著那些哭不出聲的眼睛。
他站了很久。
然後他跪下去。
對著那些人,磕了三個頭。
磕得比他們還響。
“對不住。”他說。
那些百姓愣住了。
陳兩儀站起來,轉身走回去。
走到營門口,他停下。
冇有回頭。
“死的那些人,北涼王會撫恤。活著的這些人,北涼王會養。”
他頓了頓。
“這是北涼王的規矩。”
那些百姓跪在那裡,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大營深處。
冇有人說話。
隻有風,吹過那些剛立起來的墳頭。
第四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東邊泛起一線魚肚白,把整片天空染成一種說不清的顏色。
營地裡已經開始有了動靜,夥頭軍生火做飯的炊煙嫋嫋升起,在晨風裡擰成細細的幾縷,飄向遠處。
蘇清南坐在帥帳裡,手裡握著一卷書。
書是兵書,老舊得很,邊角都磨破了,是他從涼州帶來的。
他一頁一頁翻著,翻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
帳簾被人掀開。
青梔走進來,手裡捧著兩封信。
信是普通的信封,黃褐色,封口處用火漆封著。
可那火漆上蓋的印,卻讓青梔的臉色有些異樣。
“王爺,”她說,“並州和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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