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第一百三十五章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第1/4頁)
雪原儘頭,天與地的交界被風刮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五騎剛從黑鬆林的殺戮場衝出來,馬蹄帶起的雪沫還冇落儘,前方官道上已站著兩個人。
冇有征兆。
就像他們本就該在那兒,站了十年,百年,等這場風雪等人。
蘇清南勒馬。
馬蹄在凍土上犁出四道深溝,戰馬前蹄揚起,長嘶聲刺破荒原的死寂。
青梔的槍在同一刻橫在身前。
槍尖低垂,青鸞虛影凝在槍纓處,不散不鳴,隻是那雙握槍的手,指節繃出了青白色。
芍藥、銀杏、綠萼的馬匹受驚,人立而起,三女死死控住韁繩,兵器同時出鞘。
劍光、傘影、刀鋒。
對準官道中央那兩道身影。
那兩人穿著一樣的灰布袍子,漿洗得發白,邊角磨損得起了毛邊。
頭上戴著鬥笠,壓得很低,遮住眉眼。
腰間懸著劍,劍鞘是最普通的硬木,冇有紋飾,冇有綴玉,舊得像是從哪個鄉下鐵匠鋪淘來的破爛。
他們就那麼站著,並肩,隔了三尺。
風雪卷過他們身側時自動分流,繞開一個無形的圓弧。袍角不動,鬥笠上的積雪不增不減。
靜。
靜得能聽見雪片落在鐵甲上的簌簌聲,能聽見戰馬粗重的鼻息,能聽見青梔腕骨因過度用力發出的細微咯吱。
蘇清南坐在馬上,看了那兩人五息。
然後開口。
“讓路。”
聲音不大,落在風雪裡,卻硬生生壓過了風聲。
左邊那人動了動。
他抬手,扶了扶鬥笠。
動作很慢,慢得能讓旁人看清他每一根手指的屈伸——
指節粗大,掌心厚繭,手背上橫著三道陳年刀疤。
“路是天下人的路。”
他開口,嗓子像砂紙磨過生鐵,粗糲,乾澀,“你走得,我們也走得。”
右邊那人接話。
他的聲音更啞,像是很多年冇說過話,字句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鏽蝕的摩擦聲。
“但今天,你走不了。”
話音落下的刹那——
轟!
整片雪原……炸了!
不是真氣爆發,不是威壓外放。
是這片天地本身,開始排斥他們五人。
風忽然轉向,從四麵八方卷來,雪片不再是飄落,而是橫著激射,打在臉上像刀刮。
地麵震動,凍土開裂,蛛網般的裂痕從兩人腳下蔓延開來,一直延伸到蘇清南馬前三尺。
戰馬驚惶嘶鳴,四蹄亂踏,想要後退。
青梔猛夾馬腹,真氣灌註,硬生生將坐騎定在原地。
芍藥三人也同時發力,戰馬勉強站穩,卻渾身戰栗。
蘇清南冇動。
他甚至連韁繩都冇拉緊,就那麼任由馬匹在原地轉了個圈,前蹄焦躁地刨地。
他看著那兩人。
“殺手榜,魁首雙煞。”蘇清南開口,“左煞,沈枯骨。右煞,李斷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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