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北秦太子傻眼了!
第一百三十章北秦太子傻眼了!(第2/4頁)
不惜與師門決裂,與天下為敵。”
他收回目光,看向嬴月:“隻是後來,我選了圓滿。殿下今日選的路,比我當年……更決絕。”
嬴月拿起玉瓶,握在掌心。
“多謝師叔。”
“不必謝我。”
澹臺無淚轉身,“隻望殿下記住今日這一劍。來日若遇絕境,想想今日為何出劍。”
話音落,他身形徹底消散。
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嬴月握緊玉瓶,重新閉目。
風雪又起,卷過廢墟,將那些戰鬥痕跡漸漸覆蓋。
隻餘廊簷下,一道浴血身影,在雪中靜坐如塑。
……
冀州城西三十裡,有亭。
亭無名,百姓喚作風波亭。
青石為基,六角飛簷,亭柱斑駁,爬滿枯藤。
亭外一條凍河,河麵冰封如鏡,倒映著鉛灰天色。
兩岸老樹虯枝刺向天空,枝頭積著未化的雪。
這亭子有些年頭了。
前朝末代,有位姓嶽的大將軍,曾在此處接過十二道金牌。
後來他死了,死在風波亭外的凍河裡,被亂箭射殺,屍身墜入冰窟,開春才浮上來。
從那以後,這亭子便有了名字。
名曰:風波。
此刻亭中有人。
兩人。
主位上坐著個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六七歲年紀。
身著玄黑滾金邊的常服,外罩墨狐大氅,領口一圈狐毛在寒風裡微微顫動。
他生得極好。
鳳眸,赤眉,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
麵容白皙,卻不是文弱的白,是那種久居上位、少見日光、養尊處優的冷白。
眉宇間有三分與嬴月相似的輪廓,卻更硬朗,更沉肅。
他就那麼隨意坐著,右手搭在石桌上,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左手握著一卷書,書頁泛黃,似是古籍。
北秦太子,嬴異。
他身旁立著個中年太監。
太監麵白無須,眉眼低垂,雙手攏在袖中,身形微躬,站姿卻穩如磐石。
太子大伴,高儘忠。
亭內無炭火,寒意刺骨。
嬴異卻似不覺冷,隻靜靜看著手中書卷。
書頁翻動時,發出脆響。
高儘忠偶爾抬眼,望向亭外官道方向。
風雪未歇。
不知過了多久,官道儘頭出現一點月白。
那點白在灰蒙蒙的天地間移動,初時極慢,眨眼便近了。
幾個呼吸間,已到亭外。
月白長衫,纖塵不染。
澹臺無淚立在亭前石階下,拱手:“殿下。”
嬴異冇抬眼,依舊看著書。
“師叔回來了。”
他聲音溫和,甚至帶著點笑意,“事情辦得如何?”
澹臺無淚沉默。
嬴異這才抬眸。
他的眼睛與嬴月很像,都是鳳眼,眼尾微揚。
但嬴月的眼清冷銳利,他的眼卻深沉,像兩口深井,看不見底。
“怎麼?”他合上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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