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救夫,不悔!
第一百二十九章救夫,不悔!(第2/4頁)
,如何將人心算計到骨髓裡。我看得懂棋局,也看得懂棋手。父皇這步棋,下得臭極了。”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去:“本宮就一句話——想要殺蘇清南,就得從本宮的屍體上踏過去!”
澹臺無淚聞言,眼神頓時變得犀利,“殿下收回此言,我可以當做冇聽見!”
嬴月眼神堅定:“用不收回!”
“不悔?”
“不悔!”
二字出口,擲地有聲。
廊下寒風驟緊,卷起積雪撲在兩人衣袍上。
澹臺無淚不再說話。
他緩緩抬手,按在腰間劍柄上。
劍鞘古樸,此刻竟自行嗡鳴起來,發出低沉震顫,如月下寒泉幽咽。
“殿下既做出選擇,”澹臺無淚道,“那便莫怪老夫無情。”
嬴月深吸一口氣。
她右手虛握,掌心玄黑光芒流轉,一柄通體墨玉般的長劍憑空浮現。
劍身盤龍紋,劍鍔吞口處刻著古篆“龍吟”二字。
大秦鎮國之劍,龍吟。
劍出鞘的刹那,整座庭院的積雪同時一震。
不是震動,是懸浮。
無數雪粒脫離地麵,緩緩升空,在兩人之間凝成一片朦朧的雪幕。
雪幕中,龍吟劍身流淌出墨色光華,那光並不刺眼,卻沉甸甸壓著視線,仿佛能將光線都吸進去。
澹臺無淚拔劍。
不是完整的劍,是一柄斷劍。
劍身自中而斷,斷口參差,卻打磨得光滑如鏡。
劍名:淚痕。
劍身的確如淚痕蜿蜒,在天光下泛起月華般的清輝。
斷劍出鞘,冇有龍吟劍那般浩大威勢。
隻是庭院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不是寒冷,是死寂。
一種萬物凋零,月光凍結的死寂。
兩人相隔三丈,對視。
冇有多餘的話。
澹臺無淚先動。
他踏出一步。
隻一步,人已到嬴月身前。
斷劍斜撩,劍路簡單至極,卻快得超越了目力捕捉的極限。
劍鋒所過之處,空氣凝出霜白色的軌跡,久久不散。
嬴月橫劍格擋。
龍吟劍身與淚痕斷劍相觸。
鐺——
雙劍交擊處,爆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灰白漣漪。
漣漪擴散,所過之處,廊柱表麵凝結出厚厚冰霜,屋簷下懸著的冰棱齊齊斷裂,砸在雪地上碎成晶粉。
嬴月連退三步,足下積雪炸開深坑。
她虎口發麻,龍吟劍震顫不休,劍身上墨色光華竟暗淡了一分。
好重的劍!
澹臺無淚的劍意,不在鋒芒,在重量。
那是一種沉澱了百年孤寂、千年月華的重量,每一劍都像搬起整片夜空砸落。
不給她喘息之機,澹臺無淚第二劍已至。
這次是直刺。
斷劍破空,無聲無息,劍尖卻凝聚一點極寒星芒。
那星芒隻有針尖大小,卻亮得刺眼,仿佛將整輪明月的精華都壓縮在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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