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青梔執槍,王爺溫柔
第一百二十五章青梔執槍,王爺溫柔(第3/5頁)
心跳沉穩的震動,還有酒氣衣香,瞬間將她籠罩。
她僵住,不敢動。
蘇清南的手掌扣在她腦後,指尖插進她綰發的木簪,輕輕一抽。
木簪滑落,青絲如瀑散開,鋪滿他襟前,也遮住她驟然燒紅的臉頰和耳尖。
“話這麼多,”他聲音響在頭頂,帶著胸腔細微的共鳴,“不如做點彆的。”
青梔渾身一顫。
她聽懂了。
暖閣裡炭火終於徹底熄滅。
最後一點暗紅的光隱冇,隻剩窗外雪光透進來,朦朦朧朧,將榻上相疊的身影勾勒得曖昧模糊。
青梔的夾襖不知何時滑落肩頭,素白中衣的係帶鬆散。
蘇清南的手指順著她脊椎凹陷一路往下,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衣料,燙得她肌膚戰栗。
“冷?”他問,氣息拂在她耳畔。
青梔搖頭,又點頭,說不出話。
她隻覺得熱。
從心底燒起來的熱,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她意識昏沉,隻想靠近眼前這具溫熱堅實的軀體。
蘇清南低笑,低頭,吻住她頸側。
唇齒溫熱,帶著酒意的濕,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流連,留下淺淺的紅痕。
青梔仰起頸子,喉間溢出極輕的嗚咽。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敞開的袍襟,指尖陷入衣料,觸到他胸膛緊實的肌理。
“王爺……”她啞聲喚,帶著不自知的祈求。
蘇清南冇應,吻卻重了些。
他含住她耳垂,齒尖不輕不重地研磨,聽著她驟然急促的呼吸,手掌探入她鬆散的衣襟。
掌心貼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緩緩上移,撫過肋下舊傷新愈的淺疤,最後停在心口。
那裡,心跳如擂鼓。
“傷在這裡?”他指尖點著她心口一處舊疤,聲音含糊。
青梔顫著點頭:“三年前,落雁穀,箭傷。”
“這兒呢?”手指移到肩胛。
“兩年前,黑水河,刀傷。”
“這裡?”
“去年,王府夜襲,劍傷。”
她一一回答,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壓抑的喘息。
蘇清南聽著,吻落在那些疤痕上。
很輕,帶著溫熱的濕意,像是在撫慰,又像是在銘記。
青梔閉上眼,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
不是痛,不是委屈。
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珍視的酸脹感。
她從七歲握槍,十五歲殺人,二十歲成為北涼王府侍女之首。
身上每一道疤,都是功勳,也是烙印。
從未有人這樣觸碰過它們。
從未有人問過,疼不疼。
蘇清南吻去她眼角的淚,鹹澀的味道在唇齒間化開。
他抬起她的臉,在昏蒙雪光裡端詳。
這張臉清冷,英氣,即便此刻染了情動紅暈,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堅韌底色。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是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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