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突變,再遇執棋人!
第一百零一章突變,再遇執棋人!(第1/4頁)
呼延灼最終在黎明時分,遞來了簽好的盟約。
羊皮卷上,左賢王印璽的朱砂鮮紅如血,旁邊是呼延灼親筆簽下的名字,字跡潦草,力透紙背,像用儘了畢生氣力。
蘇清南接過盟約時,窗外天色將亮未亮,東方天際泛著一種慘淡的灰白。
“王爺滿意了?”
呼延灼站在堂下,麵色灰敗,聲音嘶啞。
他身後站著幾個老臣,全都低著頭,不敢看蘇清南的眼睛——
割地求援,這是左賢王庭三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恥辱。
“滿意。”
蘇清南將盟約卷起,收入袖中,語氣平淡:
“左賢王放心,三日後狼神祭前夜,本王會讓鐵木沁的八萬叛軍……永遠留在狼頭穀。”
呼延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緩緩躬身:
“那……就拜托王爺了。”
他轉身離去,背影佝僂得像是突然老了二十歲。
嬴月從屏風後轉出來,看著呼延灼離去的方向,輕聲歎道:
“一夜之間,割讓三州……這位左賢王,怕是恨王爺入骨了。”
“恨才好。”
蘇清南轉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三州的位置劃過:
“他越恨,就越不會懷疑……本王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目的?”
嬴月一怔,“王爺要這三州,不是為擴張疆土?”
“是,也不是。”
蘇清南搖頭,“這三州最大的價值,不是土地,不是賦稅,是……位置。”
他手指點在地圖上三個點:
“薊州,北接黑水部,南臨北涼邊境,是北境通往北涼的咽喉。”
“應州,西扼白狼山,東控黑水河,是北境東西交通的要衝。”
“媯州……這裡,藏著北境最大的鐵礦。”
他頓了頓,看向嬴月:
“掌握了這三州,就等於扼住了北境的命脈。從今往後,左賢王庭想南下,得問本王同不同意。想西進,得看本王的臉色。甚至……”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本王若想滅掉左賢王庭,這三州,就是最好的跳板。”
嬴月聽得心頭狂跳。
她終於明白了。
蘇清南要的不是三州之地,是整個北境的……掌控權!
“可呼延灼會甘心嗎?”
“他不會。”
蘇清南笑了,“但他冇得選。今日割三州,他能保住王位。不割……就是亡國。”
“更何況……”
他頓了頓,補充道:
“等他發現,鐵木沁叛亂的背後,也有本王的影子時……他已經冇有退路了。”
嬴月瞳孔驟縮。
“王爺是說……鐵木沁叛亂,是王爺……”
“引導的。”
蘇清南坦然承認,“幾年前,本王讓人接觸鐵木沁,通過商人無意透露給他一條走私皮毛藥材的渠道。他貪財,自然上鉤。”
“這些年,他通過這條渠道積累了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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