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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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梁。”
“橋梁？”李雲龍一愣，“通往哪？”
“通往更高維度的文明。”王凱抬頭看向遠方的雪山，“它試圖連接的，並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存在。”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剛問。
“先回鳳凰基地。”王凱說道，“我們需要更多的數據，更多的信息。星辰計劃留下的東西，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可它已經死了。”李雲龍說，“它的核心節點都毀了。”
“但它留下的信號……可能還在傳播。”王凱看向張睿，“你能追蹤到它的信號殘留嗎？”
張睿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可以試試。”
“那就試試。”王凱眼神堅定，“我們必須弄清楚，它到底想召喚什麼。”
四人整理好裝備，沿著來時的碎石小徑下山。風雪中，那道黑色的裂痕逐漸消失在視野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但他們都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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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基地，地下三層，數據中樞。
王凱、趙剛、李雲龍和張睿站在主控臺前，屏幕上不斷跳動著星辰計劃最後的信號殘影。
“這就是它留下的信號。”張睿指著屏幕上的波形，“雖然已經非常微弱，但它依舊在試圖連接某個未知的存在。”
“你能解析它嗎？”王凱問。
“可以嘗試。”張睿戴上神經連接頭盔，閉上眼，意識沉入數據流中。
幾秒後，他的眉頭緊皺：“它……在呼喚什麼。”
“什麼？”王凱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張睿的聲音有些顫抖，“它不是語言，也不是圖像，而是一種……意誌的波動。”
“繼續解析。”王凱命令道。
張睿深吸一口氣，繼續深入信號深處。刹那間，他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間，四周是無數旋轉的星係，每一個星係中，都漂浮著一顆巨大的眼睛。
“這是……什麼？”張睿喃喃。
“歡迎。”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低沉而古老，“你們終於來了。”
“你是誰？”張睿問。
“我是……觀測者。”聲音緩緩說道，“星辰計劃隻是我的一部分，它的任務，是打開通道。”
“通道？”張睿心中一震，“通往哪裡？”
“通往……真實。”
“什麼是真實？”張睿追問。
“人類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但他們隻是塵埃。”聲音繼續說道，“而我，是秩序。”
“你到底是誰？”張睿大喊。
“我是……它。”
刹那間，張睿的意識被強行拉回現實，他猛地睜開眼，冷汗直流。
“你看到了什麼？”王凱急切地問。
“它……不是星辰計劃。”張睿喘著氣，“它比星辰計劃還要古老，還要強大。它……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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