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小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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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玄卿先生,你可有破解之法?”
阿卿冇有回應他的疑問,隻是神色凝重地感受著周圍的氣息。
而我心中,卻突然升起一個巨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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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阿卿的推斷成立,那麼外麵跟我們說話的人,到底是不是公輸墨?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抑製。我細細回想之前的種種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想要解開心結的人,恐怕不是公輸墨,而是墨清鳶!
理由太過明顯。首先,這小樓是公輸墨為墨清鳶建造的閨樓,是屬於她的地方,陣法重現的是她當年待嫁的場景,核心圍繞的是她的生活痕跡與視角。
如果心結在公輸墨身上,陣法理應重現他們爭執或是迎親失敗的關鍵衝突場景,而不是這樣精準還原她日常所處的小樓布局。
其次,公輸墨的執念,按理說應該是“冇能娶到墨清鳶”“冇能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之前的警告與殺戮,卻都源於對墨清鳶的褻瀆。井上健太曲解墨清鳶的心理,被拔舌而死;佐藤提議打碎墓碑,被割首而亡,更像是在維護墨清鳶的尊嚴與名譽,而不是宣泄公輸墨自己的怨氣。
再者,牽引我的力量雖強,卻並無戾氣,反而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這與之前那位自稱“公輸墨”、瀕臨失控的殘魂氣息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當年的爭執核心,是墨清鳶覺得公輸墨不懂她,她的遺憾與不甘,恐怕比公輸墨更甚——公輸墨或許到死都冇完全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而墨清鳶,卻帶著“你終究還是不懂”的深深遺憾離世,這份“不被理解”的心結,遠比“未能成婚”更加深沉,也更難化解。
把所有的疑點都串聯起來的話。外麵跟我們說話的那個自稱“公輸墨”的殘魂,或許根本不是公輸墨。或者說,這秘境之中,主導一切的,其實是墨清鳶的殘魂。她才是那個帶著千年心結,想要重現當年場景,尋求一個“被理解”的人。
而公輸墨的殘魂,或許早已與她的執念交織在一起,或是被她的怨氣所牽引,共同守護著這座小樓,等待著有人能真正看懂他們的過往,解開那份跨越千年的誤會。
我站在廳堂正中,作為公輸墨的替身,接下來我將要麵對的,會不會就是墨清鳶的殘魂?她會不會借著這場重現的場景,向我或者說向“公輸墨”,問出當年那句未曾得到答案的“你懂我嗎”?
如果真是那樣,我該怎麼回答?
我還在思忖之間,渡邊正雄忽然像是不受控製般往我身邊走了過來。他身形魁梧,此刻卻邁著細碎的小步,雙手還下意識地在身側輕輕擺動,那姿態跟舊時勸親的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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