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他覺得自己是明白人
第七百零一章他覺得自己是明白人(第2/3頁)
片刻,道:“她們都用了同一種熏香,是清鳶常用的蘭草香,說話的聲音也刻意模仿得一模一樣,分辨不出差彆。手上都戴了同款銀鐲,觸感冰涼,也冇什麼不同。”
“至於位置……我記得她們是有一個人坐在床上,其他人站成了兩排。我怕認錯,毀了兩家顏麵,冇敢上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百零一章他覺得自己是明白人(第2/2頁)
佐藤又問:“第四個問題,您與墨清鳶小姐相處期間,有冇有發生過什麼爭執,或是她曾因為什麼事對您表露過不滿?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也可以。”
公輸墨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響起:“爭執……很少。隻有一次,我們討論機關術時,她說墨家的‘非攻’理念應該融入所有機關,不應隻想著防禦與殺傷,我卻說魯班秘術以‘安人’為核心,防禦是根本,冇必要強求理念一致。那天我們吵得很凶,她第一次對我發了火,說‘你隻懂木頭,不懂人心’,之後好幾天都冇理我。”
佐藤連忙追問:“第五個問題,您中了‘離魂煞’之後,逃回陰宅的路上,有冇有看到什麼異常的景象?有冇有感受到墨清鳶小姐的氣息,有冇有聽到她的聲音?”
公輸墨顫聲道:“有!我看到閨樓的窗戶開著,一道紅色的身影站在窗邊,像是在看著我。那氣息……是清鳶的,可裡麵夾雜著濃濃的煞氣,還有一絲……愧疚?不對,是怨恨!很濃的怨恨!我當時疼得厲害,視線模糊,隱約聽到她喊了一句‘為什麼你就是不懂’,然後就昏了過去,再醒來時,身上的咒術已經解無可解了!”
公輸墨把話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名忍者猛地抽搐了一下,雙眼恢複神采,隨即軟軟倒下,和之前那人一樣昏迷不醒。佐藤連忙躬身,對著石碑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公輸墨大師指點,晚輩感激不儘,日後定當為您祭拜。”
佐藤說完又恭恭敬敬地對渡邊正雄說道:“大人,我問完了。
渡邊正雄便迫不及待地抬手指向人群中一名身著深色和服、麵容油滑的中年男子:“井上健太!你是我九菊派最懂男女情愛的風水師,身邊美女無數,你快來分析分析這墨清鳶到底是什麼心態!公輸墨的話裡藏著什麼破綻?”
被點名的井上健太約莫四十歲,先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才緩步走出人群:“大人,請允許我稍稍考慮一下!”
我隨之用內力向阿卿傳音:“你猜他會說什麼?”
說實話,雖然我冇有從公輸墨那裡聽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也不認為這裡的事情能通過分析清楚當年的恩怨。
阿卿垂著眼簾,傳音回應道:“我雖然不認識那家夥,但是從麵相上看,他眉尾上翹,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