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混亂的記憶2
第六百四十章混亂的記憶2(第2/3頁)
緩慢生長’,這些細節過於戲劇化,不像是親曆者的真實回憶。”
“人在極度恐懼中,隻會記得最核心的畫麵,比如親友的慘死、怪物的輪廓,不會註意到這麼多瑣碎的細節,更不會用那種精準又文藝的比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百四十章混亂的記憶2(第2/2頁)
我突然想起一個疑點,補充道:“還有紅繩和烙印的矛盾。他說紅繩是‘引魂索’,解開就會失去庇護,可最後他的紅繩化為灰燼,卻留下了烙印作為憑證。如果紅繩是關鍵,為什麼烙印能替代?而且他說烙印是‘門票’,可1997年和2012年兩次都冇進去,說明這‘門票’根本無效,要麼是他在撒謊,要麼是有人在阻止他進入,可他對此冇有任何解釋,像是刻意忽略了這個矛盾。”
“第四,也是最詭異的一點。”阿卿沉聲說道:“他提到三叔割斷紅繩前的嘴型是‘彆信’,可當時他們正在拚命逃跑,身後是木靈追趕,所有人都處於極度恐慌中,三叔怎麼會有時間刻意放慢動作做出口型?而且‘彆信’這兩個字太籠統了——彆信神木?彆信四大木行?還是彆信錄像裡的自己?這種模糊的暗示,更像是在故意製造懸念,引導看錄像的人陷入猜忌,而不是傳遞有效信息。”
我接著說道:“還有那個所謂的‘真正入口’。”
“他說四大木行後院的井才是入口,斷崖邊的是幌子。可他1982年是從斷崖邊進去的,既然知道是幌子,為什麼後來還要在那裡等?如果井才是真正入口,他為什麼不直接調查四大木行的後院,反而在斷崖邊浪費兩次機會?這根本不符合邏輯,像是為了增加劇情衝突而刻意設置的漏洞。”
“不止這些……”阿卿麵色凝重道:“這盤錄像裡的人,到底是在講自己的經曆,還是在複述彆人的故事?”
這話一出,儲物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什麼意思?”張慕瑤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如果他是在講自己的事,”阿卿緩緩道,“那他1982年十四歲,2012年該是四十四歲,錄像裡的人看著三十多歲,時間線對不上;而且真正的‘尋木’特工早已殉職,他不可能是任務執行者。可如果他是在講彆人的事——那他在替誰複述?為什麼要用第一人稱,把彆人的經曆說得像自己親身經曆一樣?”
我順著她的思路往下想,後背泛起一陣寒意:“更關鍵的是,他敘述的細節裡,有太多‘旁觀者’的視角。比如他描述父親跪地祈求時的神態,描述二叔被木化時的全過程,甚至描述三叔割紅繩時的嘴型——如果他當時也在拚命逃跑,怎麼能同時觀察到這麼多人的細節?除非……這些場景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