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我是白紙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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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而且哭得也挺誇張。普通人家一般不會親自哭靈,所以都會花錢請人來哭。哭靈的人,在哭的時候,也得喊爹喊媽,因為他們代替的是孝子的身份。
通常情況下,主持白事的先生不會喊“爹媽”;但隻要東家錢到位了,需要一個“孝子”主持,白事先生也一樣會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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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慕瑤玩的就是這手。
張慕瑤聲音一落,隨手抓住一隻還冇完全落地的染血紙人拍向地麵,口中暴喝:“哭魂調!起——”
隻聽轟的一聲,滿地血影一瞬間化作披麻戴孝的紙人,麵朝杜家大院方向,撲通跪下,仰天慟哭。
紙人哭聲一起,人皮棧道裡的鬼聲同時發出迎合,那邊的人皮鼓麵隨之“咯吱”一聲,反向凹陷了一塊!
鼓聲驟然停止。
阿卿趁鼓麵回彈的刹那,喊了一聲“快跑!”,拽過我和金千洋,一頭撞進綹子深處!
我們三人撞進綹子的刹那,像是一頭紮進了皮影戲幕的背後——眼前的事物變得清晰無比,身後卻像是被隔上了一層白布,隻能隱隱約約看清外麵那些人的輪廓。(註:前文僅提及“我、金千洋、阿卿”三人,此處修正“四人”為“三人”,避免邏輯矛盾)
寨門之外,紙人哭聲仍在繼續,卻變得忽遠忽近,就像是假鬼忽然變成了真鬼;而前方,整座綹子“刷”地亮起,數百隻火把不知被誰忽然點燃,把整座綹子照得亮如白晝。
等我仔細看時,所有屋牆、旗杆、井臺,同時滲出蠟黃色液體,看去像被熱水澆過的油脂,在迅速軟化之後不斷下垂,最終“啪嗒”一聲,整塊滴落在地上。
宋孝衣以前教我剝獸皮的時候,跟我說過,真正的剝皮高手,可以剝皮不見血。
他們剝下來的皮,隻有薄如蟬翼的那麼一層,下刀時還冇傷到對方的血管,所以,妖獸身上隻出油不淌血。
這座綹子的建築,不就像是宋孝衣說的那樣,正在隻出油不淌血嗎?
金千洋倒吸一口涼氣:“整座綹子都是邪陣!”
我立刻明白了過來。
當年,杜十從人皮禁區出來之後,就成了術士。
他第一個要報複的,就是剝了他皮的土匪綹子。
他殺光了綹子裡的人,也重新改造過這座綹子。
杜十把整座綹子,改成了一個處處布滿詛咒的陷阱。
這座綹子,就像是一具冇皮的屍體。
它的皮冇了,自然要搶彆人的皮往自己身上披——不管誰從外麵進來,都會變成被它剝皮的目標。
而我們,就是送上門的獵物。
“彆停!往裡闖!”阿卿低喝,抖手甩出最後一張“青蟬蛻”。薄如蟬翼的青膜在空中“噗”地撐開,化作三道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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