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成績下滑
第207章成績下滑(第2/3頁)
遲來的、沉重的認罪。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曾經,他們麵對商業對手的刁難、資金鏈的斷裂、市場的風雲變幻,都能冷靜應對,堅不可摧。
可此刻,麵對兒子的指責和那扇緊閉的房門,這對在商海中無往不利的夫妻,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許雲歸慢慢轉過身,靠進秦烈懷裡,眼睛酸澀得厲害。
她終於明白,這世界上有些仗,不是靠謀略和資金就能打贏的。
而她和秦烈,在贏得無數場商業戰役的同時,似乎也輸掉了一場更為重要的戰爭。
那一晚,雲記集團的兩位掌舵人,坐在自家的客廳裡,聽著兒子房間壓抑的沉默,度過了一個漫長而無眠的夜晚……
客廳的燈一直亮到後半夜。
秦烈去書房睡了,他說想去翻翻歸遠小時候的照片,聲音低啞,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得很長,透著一種無處著力的疲憊。
許雲歸也毫無睡意。她鬼使神差地走進儲物間,在滿是文件和樣品的櫃子深處,翻出了一個舊紙箱。
那是秦歸遠的“寶藏箱”,小時候他不許扔,搬家時也就跟著留下了。
箱子最上層,放著厚厚一疊畫紙,用橡皮筋隨意捆著。
許雲歸在昏暗的燈光下坐下,一張一張翻開來。
蠟筆畫,水彩畫,鉛筆素描。
稚嫩的筆觸,鮮豔的色彩。
畫的是雲記最早的火鍋店,畫的是剛開業的酒店,畫的是他和爸爸媽媽一起去公園。
有一張畫得特彆用心:一家三口手拉手,站在雲記酒店那棟米白色的大樓前。
太陽是歪的,笑臉是誇張的,三個人都牽著手,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我的爸爸媽媽。
她記得這張畫。
歸遠當時才六歲,興衝衝地拿著畫在酒店門口等她下班,非要她把畫貼在辦公室牆上。
那時候,他每天都要畫一張,畫完了就守在門口,等她回家,舉著畫給她看,眼睛亮晶晶的,等著她誇獎。
許雲歸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張泛黃的畫紙,指腹能感受到蠟筆粗糙的紋理。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此刻無比清晰。
孩子趴在茶幾上畫畫時專註的側臉,他舉著畫跑向她時飛揚的衣角,還有他得到誇獎後得意的小表情。
後來呢?
後來她越來越忙。
雲記要擴張,要上市,要應對危機。
她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歸遠舉著畫等她的時候越來越少。
再後來,他不再舉著畫等她了,畫紙也不見了。
她以為是他長大了,不屑於玩這些小孩子把戲了。
她站起身,拿著那張畫,輕輕推開秦歸遠的房門。
房間裡冇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
秦歸遠背對著她,蜷縮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團,隻露出一撮有些淩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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