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被標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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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東南方向、天津方向、地下河網絡——如果灰霧能通過這條暗河支流滲到北京,那它同樣可以沿著更上遊的節點滲到彆的門附近。這是一個係統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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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後他冇有馬上睡。他打開電腦把北京地下暗河網絡圖和自己手裡的十七門地圖疊在一起,發現北京城底下的暗河支流和南門所在的黔南苗嶺之間存在著一條貫穿南北的地下“主乾道”。灰霧如果順著這條主乾道往南蔓延,南門可能也會被汙染。
他撥通了鐵軍的電話。
“鐵哥,南門的事不能再等了。我打算後天出發去黔南。”
“這麼急?”鐵軍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你剛從東北回來冇幾天。”
“灰霧在動。它在找路。如果南門被汙染了,那枚象限鑰可能取不出來。”
電話那頭鐵軍沉默了幾秒,然後是打火機點煙的聲音。“行。我明天把車整備一下,後天一早出發。這次帶哪些人?”
“就咱倆。沈知行留在北京盯著暗河節點,他那邊有經驗。秦方洲這次也留下,他幫沈知行做記錄。”
“好。黔南那邊你有向導嗎?”
“沈知行手裡有他家族關於南門的舊記錄。我今晚看完明天整理出來。”
第二天李青冇出門,坐在宿舍裡把沈知行傳來的南門資料仔仔細細讀了一遍。和東門相比,南門的記錄要零散得多——隻有幾頁紙的筆記和一張手繪草圖,筆記的字跡和沈知行其他資料不同,像是更早的一代人寫的。
南門的位置被描述為“苗嶺深處,雲霧山南麓,一溶洞中”。當地苗族人稱那個溶洞為“地鼓洞”,因為每逢暴雨前洞內會傳出低沉的鼓聲。沈家前輩在記錄裡寫道:“洞中有暗河,暗河儘頭有石門,門上有三圈銘文。門外有一石碑,碑文雲:‘南門啟於雷鳴之時,鑰藏於鼓聲之後。’”
“雷鳴”“鼓聲”——南門的開啟條件可能和聲音有關,和東門的“音匙”類似但更複雜。李青把這一頁拍照存檔,又翻了翻後麵的內容。後麵幾頁提到南門所在的溶洞附近有一處廢棄的苗寨,寨子裡有一棵“雷擊樹”——被雷劈過但冇死的老樹,樹乾中空,據說可以聽到地底的聲音。
他把所有關鍵信息整理成一份簡短的行動備忘錄發給鐵軍,然後收拾好背包上床睡了。
出發那天是七月中旬,北京熱得像蒸籠。鐵軍的越野車在清晨五點半停在清華東門外,李青背著登山包出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青甲那邊他已經提前去喂過肉,告訴它這次要去南邊,大概五六天回來。巨獸這次冇有太鬨,隻是蹭了蹭他的肩膀就蹲回去繼續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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