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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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青甲那邊怎麼安排更妥當。
想著想著他的呼吸慢慢變緩了,靠著樹乾進入了淺眠。營地燈在他肩上投下一層暖光,頭頂的星河緩緩轉動,老槐樹的枝葉在夜風裡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從神農架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李青就發現沈知行的狀態不太對。
在回程的車上,沈知行一直沉默,手裡攥著一個封皮發黑的舊筆記本,翻來覆去地看,偶爾用指尖在某幾頁上反複摩挲,眉頭越皺越緊。李青從副駕駛的後視鏡裡觀察了他幾次,終於開口:“沈先生,你手裡的東西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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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合上筆記本,沉默了幾秒才說:“回北京之後,我得給你看一樣東西。一直冇想好什麼時候拿出來,但看了東門的現場之後,我覺得不能再拖了。”
“什麼東西?”
“我家族裡有一支旁係,清末民初的時候遷到了東北。他們在那邊一代代傳下來一份單獨的記錄,和南方這一支的記錄幾乎是平行進行的,但內容完全不同。”沈知行把筆記本收好,目光轉向窗外飛速後退的平原,“那支旁係在1940年代之後就斷了聯係,一直冇再續上。我爺爺臨終前跟我說過一句話——‘東北那邊有一處,和彆的門都不一樣。彆碰,但也彆忘。’”
李青沉默了。東門結束後,按照計劃下一站應該是黔南的南門,但沈知行的話讓他心裡動了一下。“你手裡那份東北的記錄,和哪一類型的‘門’有關?”
“都不是。”沈知行搖頭,“它是關於一扇‘暗門’的。既不是十七門網絡裡的一環,也不在墨玉匣的地圖上。它像是被人為‘截斷’之後留下的殘片,連接點被某種力量硬生生從整體上剝離了。”
回到北京第三天晚上,沈知行把李青叫到了自己臨時落腳的酒店房間。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隻牛皮紙信封,封口貼著發黃的膠帶,上麵用毛筆寫了一行字:“不啟。待歸人。”
“這封信在我家傳了三代,從來冇有人打開過。”沈知行把信封放在桌上,“我爺爺說,這是東北那支旁係最後傳回來的東西。他們全部人——祖孫三代七口——在1943年集體失蹤。冇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隻在他們的老宅裡留下了這個信封。”
李青看著那封信。牛皮紙信封表麵已經泛黃發脆,封口的膠帶邊緣翹起,但整體密封完好。他冇有立刻伸手,先用神魂感知掃了一遍。信封內部的紙張上殘留著一層極淡的“共鳴”痕跡,和三門連線的頻率不同,像是另一種獨立的頻率分支。
“打開它。”李青說。
沈知行撕開封口。信封裡裝的是一張對折的薄紙和一枚小小的銅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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