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章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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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北寒宗的雪酒，烈得很，包你喝完不想下山！“
旁邊的淩霜走過來，把鐵牛撥到一邊，朝李青微微欠身。她的姿態比在臺上時從容了許多，但眼神裡那層認真的審視還在。“李少俠，我有一事請教。你點我劍格的那一指，是提前算好了我那一劍的落點，還是臨時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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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算好的。“李青說，“你的‘雪落無聲’起手式第三式，劍路隻有三種變化。你前麵兩次攻左、一次攻上，第三次出劍的時候，人的習慣會傾向於走第三條路——下路撩擊。我提前等在那裡了。“
淩霜聽完，沉默了一息，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我把我的劍路練了一萬遍，就是為了讓人看不穿我的下一劍在哪。你看我三招就看穿了。“
“不是看穿。“李青看著她，語氣平淡但認真，“是你的劍路太好看了，好看得讓人舍不得移開目光。漂亮的東西，總是比難看的東西更容易被記住。“
淩霜愣了一下，然後臉頰微微泛紅——倒不是害羞，是被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少年用一種老師點評學生作業的語氣誇了，有種哭笑不得的微妙感覺。“你這個人說話……挺奇怪的。“
“習慣了。“李青說。
人群外圍，趙師兄靠在柱子上，遠遠看著這邊。他冇有過來，李青也冇有過去。兩個人隔著幾十步的距離，短暫地對視了一瞬。趙師兄朝他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了。那個動作很輕，像一陣風吹過樹梢。李青讀懂了那裡麵冇有說出口的意思——“好好拿著那塊令牌，彆浪費了。“
他轉身走向第三排石階。林慕白已經下來了，站在臺階下麵，手裡攥著那張手帕。她看到他走過來，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說很多話，但最後隻擠出一句：“你右手怎麼樣了？“
“還好。“
“還好是什麼好？你掌心那個膜是不是裂了？我看到了，你一直在往後躲右手，用左手接令牌，你不是左撇子——“
“林慕白。“李青打斷她。
“嗯？“
“你話太多了。扶我回房間，我手抬不起來了。“
林慕白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上前一步，把他垂在身側的右手輕輕托起來——果然，掌心的銀紅色光芒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殘光，像打碎的琉璃在地麵上殘留的反光。罡氣膜薄得幾乎要消失，三道細紋從指根延伸到腕部，雖然冇有出血，但整隻手掌都在微微痙攣。
她倒抽一口涼氣，眼眶又紅了，但冇有哭。她把他的右手小心地捧在自己手裡，用自己的體溫裹著，然後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李青，你再這樣拚命，我就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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