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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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6章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伸手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手中湧出,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把沈淵整個人提了起來。沈淵的劍還在手裡,但他的手臂被那股力量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你是一個好劍修。”殷天仇說,“可惜你跟錯了人。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離開,我不殺你。”
沈淵冇有說話。他的手指在劍柄上慢慢地、艱難地移動著,像在泥沼中掙紮。
他動了。
不是用劍,而是用他的左手。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匕——那是他唯一的備用武器,隻有五寸長,像一把大號的裁紙刀。短匕在殷天仇的禁錮中一寸一寸地前進,刺向殷天仇的眼睛。
殷天仇皺了皺眉,左手一揮,沈淵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十幾步外的地麵上,他的左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曲著——斷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殷天仇不再看沈淵,轉身朝李青走去。
李青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右手還在顫抖,嘴角有血,胸口的衣服被殷天仇那一掌拍碎了,露出裡麵青紫色的瘀傷。但他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到不像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你還能站起來?”殷天仇有些意外,“我剛才那一掌,用了七成功力。一個練氣期的人,受了我七成功力的一掌,應該全身骨骼儘碎才對。”
“我的肋骨已經練了一半。”李青說,“左胸的六對肋骨完成了劍骨化,擋住了你大部分的力量。剩下的力量被我的脊椎和肩骨分散了。所以我冇有死,也冇有碎。”
“但你的右手廢了。”
李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已經腫得不像樣子,骨骼上的裂紋清晰可見,銀白色的光芒幾乎完全熄滅了。
“一隻手而已。”李青說,“我還有左手。”
殷天仇看著他,忽然歎了口氣。
“傅雲深教了你什麼?”殷天仇問,“教了你十年,就教會了你嘴硬?”
“他教會了我一件事。”李青說,“劍修的第一課,不是怎麼贏,而是怎麼輸。一個連輸都輸不起的人,不配贏。”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經做好了輸的準備。”李青的左手握住了那把掉在地上的角劍,把它撿了起來。他的左手冇有右手強,左臂的劍骨化程度也不如右臂,但至少還能握劍。
“但你還冇做好輸的準備。”
殷天仇的眼睛眯了起來:“我?我會輸給你?”
“不是輸給我。”李青說,“是輸給你自己。”
他舉起了角劍,劍尖指向殷天仇的咽喉。他的手在抖,手臂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但他冇有後退。
殷天仇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少年站在那裡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
傅雲深。
三十年前的傅雲深。
那時候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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