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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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出發。從洛塘鎮往西南是一條廢棄的林區便道,路麵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勉強能辨認出路的輪廓。走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便道也斷了,前麵是一片密不透風的針闊混交林,腳下是濕滑的腐殖層和鬆動的碎石坡。鐵軍在前麵用砍刀開路,李青居中,秦方洲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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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將近六個小時之後,秦方洲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對照著父親的筆記看了半天,又抬頭觀察周圍的地形。“就是這裡。”他指著前方一片被藤蔓和苔蘚覆蓋的岩壁,“我爸畫的地形圖上,岩壁的形狀和這麵牆完全對得上。冰洞的入口就在這麵岩壁的底部。”
三人合力清理掉岩壁底部的藤蔓。一個半米高的洞口露了出來,洞口的邊緣光滑圓潤,像是被水流衝刷了千萬年。從洞口裡麵湧出一股冰涼的氣流,溫度比外麵低了至少十幾度,帶著一種潮濕的、帶著礦物澀味的氣息。
鐵軍蹲在洞口往裡麵照了照。探照燈的光柱被黑暗吞冇了大半,但能隱約看到洞道向深處延伸,前幾米的地麵覆蓋著一層透明的薄冰,冰麵下的岩石紋理清晰可見。“果然是個冰洞。外麵三十多度,裡麵結冰。”
李青感知了一下洞內的氣息。那層熟悉的共鳴從洞穴深處傳上來,和三門連線的頻率同源但更低沉、更緩慢,像一頭巨大的心臟在冰層下麵緩慢地搏動。三枚象限鑰同時在他貼身的口袋裡微微發燙,自動產生了共鳴反饋。
“門在裡麵。”他說,“走。”
三人依次進入洞口。洞道一開始很低矮,需要彎腰前行,頭頂的岩壁上掛著細密的冰淩,在探照燈的光裡折射出冷白色的碎光。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之後洞道逐漸變寬,穹頂升高到三四米,腳下的冰麵也越來越厚,整個通道像一條被冰封的水晶長廊。
“冰橋。”秦方洲看著腳下的冰麵說,“我爸筆記裡的第一關。”
冰麵極滑,三人用登山杖和冰爪勉強行進。走了將近十分鐘之後冰麵忽然向下傾斜,洞道變成了一段陡峭的冰坡,坡麵光滑如鏡。坡底傳來清晰的水聲——水廊。
鐵軍把繩子固定在洞壁的岩柱上,三人依次繩降下冰坡。坡底是一條寬闊的地下河道,河水平靜但流速很快,水色墨綠深不見底。河道兩側的岩壁間距約三四米,頭頂是低矮的冰頂,形成一條天然的水上廊道。
“水廊。”秦方洲又對照了一下筆記,“我爸寫的第二關。”
三人沿水廊向前涉水而行。河水冰冷刺骨,最深處冇過了膝蓋。李青走在最前麵,鎮蜃劍的劍光在水麵上照出一片墨綠色的光域。水廊彎彎曲曲地延伸了將近四十分鐘,然後河道忽然收窄,前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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