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拋開生死看浮雲,半遮半掩半性情
425拋開生死看浮雲,半遮半掩半性情(第3/3頁)
男人的肉體把尊嚴砌成牆,女人把尊嚴種成樹。
牆是用來擋的,樹是用來長的。
你見過一棵樹為了麵子不肯彎腰被風吹斷嗎?
樹會彎,彎完了再直回來。
男人不會,男人隻會硬撐,撐到斷為止。”
姬姬眯了眯眼睛,強調道:“可低頭就是低頭,彎腰就是彎腰。
換了一具肉體,難道那些事就不算屈辱了?”
黑衣女子聞言,反問道:“你分得清屈辱和順勢嗎?
男人用男人的肉身穿行世間,忍辱是血,是恨,是刻在骨頭裡的一塊疤,哪怕事過境遷也要找回來把帳算完。
女人用女人的肉體去活,忍辱就變成了地裡的水。
你澆下去,它滲進土裡,樹就長高了一截。”
頓了頓,似有所憶道:“我以前也是個把尊嚴砌成牆的人。
誰碰我一下,我就要把那隻手剁下來。
誰讓我彎一次腰,我就要讓他這輩子都直不起來。
直到我換了這具皮囊,才發現很多事其實用不著那麼費勁。
那堵牆擋住的從來不是彆人,是我自己。
牆砌得越高,能看見的天就越窄,直到有一天不見天日!”
姬姬沉默了一會兒,試著把對方的話放進自己的認知框架裡:“那你現在到底是什麼?
男人還是女人?”
黑衣女子微微抬起頭,任由月光落在額頭,嘴角高高揚起:“我隻是一具肉體裡住著一個見過兩種活法的人。
男人的肉體教會我什麼是不能退讓的。
可把那些不能退讓的東西拿起來之後,你會發現拿得太久了,手會酸。
女人的肉體教會我什麼是不必硬撐的,也讓我明白,許多事原來可以不是那樣的。”
姬姬眼睛眯成一條線,追問道:“那你現在,更像哪一邊?”
“我現在,更像一扇冇有上鎖的門。
風從哪邊吹來,我就往哪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