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西道山上的法友
386西道山上的法友(第3/4頁)
不出材質。
既不像布,也不像絲,僅憑肉眼質感,反而像從什麼古老之物上剝離下來的東西。
頭發披散著,不長不短,顏色介於黑與灰之間。
此刻,他正抬頭註視著天上的月亮,一動不動。
“遊法友,又在賞月呢?”
伴隨著一道聲音的響起,一個形似老鼠,可卻長著翅膀與血角,尾巴還發光的生物,突然從天空中飛了下來。
“又是偷跑下來的吧?”
白衣老人一聽到對方的聲音,便忍不住嘴角微翹。
“哎~彆說了!
我那禦主去外麵,又不帶我。”
“上麵那些老家夥又無趣得很,不像你這般灑脫。
除了來找你解解悶,我實在是不知道去哪裡了。”
血角老鼠甩了甩發光的尾巴,收攏翅膀,在石柱旁站立。
“你的禦主不帶你是對的,你忘了上一次,他帶你出去,被一狼人追著殺的場景了?”
白衣老者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挑傷疤揭。
……
註釋1:什麼是法友?
法友,曾是一個古老到令人敬畏的稱謂。
它不像上人那樣斷斷續續,也不像氣馭那樣後起勃發。
它來自一個完整,連貫,從未斷層的大時代:天法時代。
那是一個以法為道,以友相稱的歲月,其源頭之深,深到連萬龍時代之前的那些模糊記載裡,都能隱約瞥見它的影子。
天法時代,起於何時已無人知曉。
有人說它始於天地初分時第一縷秩序之念落於大地。
也有人說它是在某個比萬龍更古老的紀元中,第一個學會借用而非占有天地之力的人,盤坐於山巔,對風說了一句話,風回應了他。
從那一刻起,法便成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在那個時代,世間修行者分門彆類,各有其路,但都以法為根本。
他們不追求身體的極限,不執著於氣脈的流轉,而是將心神沉入天地間的某種規則之中。
與其對話,與其共鳴,與其合作。
他們稱此為修法,修的不是力,是理。
天法時代的主要法門分為數脈,每一脈都是一條通向世界規則的幽深之徑。
1·自然法。
最古老也最廣傳的一脈,修此道者與山川草木,風雨雷電同頻,能喚雨,能止風,能令枯木逢春,能引山洪改道。
他們不駕馭自然,而是與自然共語。
有人說,自然法的極致,是能讓一座山在春日裡開出不屬於它的花,也能讓一條河在冬日裡為某一個人留出一條乾燥的路。
2·天災法。
與自然法同源卻走向了另一端,修此道者專司天地之怒。
洪水,旱魃,地震,暴雪,蟲災,他們是天災的共鳴者,也是天災的引導者。
此道在過往的大災變中多次顯世,亦曾多次被天地自身收繳,因它太容易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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