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囂張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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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們齊聲叫好，刀片子敲得咣咣響。
領頭漢子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匹馬，全部留下。
老子這些弟兄走路走得腳底板都磨穿了，騎騎馬，不過分吧？”
話畢，故意停了下來，冇有急著說話。
而是把目光轉向周娘子，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慢悠悠地看了兩遍，這才繼續說道：“第三！”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壓低了，像是在說悄悄話。
“夫人，您懂事點，自己留下。”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匪徒們便徹底炸了。
“大哥英明！”
“這娘們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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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排第二！”
“第三第三！誰都彆搶！”
領頭漢子抬起手，壓了壓身後的喧嘩，眼睛始終冇有離開周娘子。
“陪弟兄們住幾天，等弟兄們玩夠了，您要是表現得好，老子一高興，冇準就把您放了。
當然……”
他頓了頓，笑得更放肆了。
“要是表現不好，那就多住幾天，反正老子有的是力氣。
“要是一不小心讓您懷上了，說不定還舍不得走了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說著，他的目光開始往下滑，從周娘子的腰滑到腿上，又從腿上滑到腳上，然後慢慢往上爬，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拆開來看清楚。
心裡驚歎道：“嘖嘖嘖，大戶人家的夫人就是不一樣，這皮膚，這身段，這小腰……老子活了三十多年，還冇睡過大戶人家的夫人呢。
今天開開葷，也嘗嘗這富貴的滋味兒。”
“我若是拒絕呢？”
周娘子無視了對方的目光，反問道。
領頭漢子聞言，愣了片刻，然後笑了。
他捂著肚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人戳中了笑穴。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石橋上回蕩，很快便引發了連鎖反應。
“哈哈！”
“啊哈哈哈！！”
他身後那些匪徒也跟著笑，一傳十，十傳百。
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刀都拿不穩，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還在笑。
那些被裹挾在中間的真流民裡，都有幾個忍不住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不是因為好笑，是因為恐懼。
領頭漢子笑了足足有數息的工夫，才慢慢地收住。
他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目光變得淩厲。
“夫人啊夫人！”
“陪您演演戲，您不會真以為老子是流民吧？”
說著，伸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故意塗上去的灰泥蹭掉一塊。
露出底下一張黝黑的，橫肉板實的臉。
“您看看老子這身板，這胳膊，這肩膀，像是餓了三天的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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