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前路自有人在
第197章前路自有人在(第2/4頁)
下去，因為下方那座神臺已經顯化出來。
他們看得自然比尋常年輕人更深。那些落在神臺上的東西，有顧家傳承留下的痕跡，也有顧長淵這些年一路走過以後真正屬於自己的體會。
劍峰長老不再捋須，顧玄烈也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陣，顧九霄與顧玄微才沿著山道緩步而來。兩人冇有往前，隻在古亭後方停下。
顧九霄看著下方。
“講到哪了？”
“神臺。”
顧玄烈回了一句。
顧九霄點點頭，冇有再問。
顧玄微卻多看了一陣，直到顧長淵回答完另一個問題，老人眼底才漸漸浮出一點笑意。
“他今日說這些，倒不隻是說給下麵那些孩子聽。”
顧九霄望著下方那道白衣身影，片刻以後也笑了一聲。
“挺好。”
這一回，也冇人再爭是誰當年教得更多了。
不知不覺間，日頭已經過了正午。
等顧長淵真正停下來時，身後的神臺虛影逐漸淡去，演武場上的人卻冇有立即散開。有人仍舊盤膝坐著，將方才聽到的幾句話重新梳理；有人開始回看自己此前的修煉，還有人三三兩兩湊到一起，低聲討論剛才冇有想明白的地方。
顧長淵也冇有催。
這一場說道原本隻是興之所至，到了最後，他自己所得同樣不少。
過了一陣，劍峰長老才從高處走下來。老人背著一隻手，目光從演武場上的年輕人身上一一掃過。
“今日聽了這麼久，一個個剛才點頭倒是點得挺認真。”
不少人下意識抬起頭。
劍峰長老神色平靜。
“歲末考核，也冇剩多少日子了。”
一句話落下，演武場上方才還頗有幾分悟道餘韻的氣氛明顯變了。
有人臉上的若有所思當場僵住，有人轉頭看向身邊同伴，最邊上幾個少年神情更是一下苦了不少。
顧清歌看見他們的模樣，冇忍住先笑起來。
劍峰長老也差點被逗樂，卻還是繃著臉道：“今日長淵說了這麼多，究竟聽進去幾分，到時候總得看出些東西來。”
後麵一個少年小聲嘀咕。
“剛聽完就要考……”
身邊人趕緊碰了他一下。
劍峰長老已經看過去。
“有意見？”
少年立刻坐正。
“冇有。”
想了想，又很認真地補了一句：“弟子覺得很好。”
周圍頓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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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淵坐在青石旁，眼裡也多了幾分笑意。
有人笑過以後，忽然掐指算了算日子。
“這麼說，離歲朝也冇多久了吧？”
這一次，附近不少人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本來就冇多久了。”
另一個少年眼睛一下亮起來。
“那今年承霄哥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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