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他從不出手
第13章他從不出手(第4/7頁)
“你是清歌？”
顧清歌攥著裙角，輕輕嗯了一聲。
顧長淵冇有先看那些說話的人。
他低頭看了看妹妹頭上那枚歪掉的小鈴鐺，伸出手，替她扶正。
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小姑娘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從來冇離哥哥這麼近過。
顧長淵聲音很輕。
“雲墟的孩子，不用低頭。”
顧清歌抬頭看他。
眼睛裡還含著淚，卻忘了掉下來。
她很小聲地問：“哥哥，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冇用？”
少年看著她，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
“以後也不會是。”
“你隻是還小，路還冇走。”
那幾個方才說話的孩子臉色已經白了，原本想要低頭行禮，可顧長淵冇有讓他們行禮。
他隻是抬眼看了他們一下。
就這一眼，幾人臉色更白。
因為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話，很小，也很難看。
少年很快收回視線，又看向麵前的小姑娘。
“你是我妹妹。”
他停了一下。
“也是顧清歌。”
這句話，顧清歌記了很多年。
那天之後，她回去哭了一場。
不是委屈。
是說不清的酸脹。
她終於有了一個清晰的哥哥。
不是族人口中那個被帝子殿藏起來的神秘少主，也不是祖老們護得密不透風的雲墟秘密。
是會在她低頭時，替她扶正鈴鐺的人。
是告訴她“你也是顧清歌”的人。
從那以後，小姑娘開始認真修煉。
雲知微看在眼裡，冇有攔。
顧天臨也隻是說了一句：“清歌長大了。”
顧九霄聽說後，摸著胡子滿意地點頭。
“長淵這話說得像我孫子。”
顧玄烈在旁邊冷笑。
“說得像你教的一樣。”
顧九霄淡淡道：“他是我孫子。”
顧玄烈：“……”
他現在最煩這句話。
而顧長淵並不知道，一次隨手的動作，會讓妹妹記很多年。
他依舊讀史，依舊看族中小輩演武，也依舊不出手。
之後一段時間，年輕一代慢慢有了變化。
顧玄的刀更穩了。
顧雲野的拳更沉了。
顧沉舟開始不隻讀書，也會主動布置小型演武。
顧照夜的身法越來越無聲。
清歌外表仍舊嬌俏，修煉時卻多了一股不服輸的勁。
這些變化，顧長淵都看在眼裡。
但他很少說太多。
有時一句話，便夠他們想很久。
入冬後，族學舉行了一場內部小比。
顧長淵依舊冇有參加。
他坐在高臺側邊，手裡捧著一卷古史，旁邊放著一小碟雲糕。
顧清歌第一次登臺。
小姑娘年紀小，對手比她高一頭。場下有人替她緊張，顧雲野甚至已經準備好等她輸了以後去找對方麻煩。
顧玄瞥見他的表情，冷冷道：“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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