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赴玄都，替大乾爭命！
第470章赴玄都，替大乾爭命！(第2/3頁)
”讓夥房多備三天的乾糧，打包好送給帝君。”
青鸞應下，快步出了帥帳。
李滄月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緩了一會兒。丹田空蕩蕩的，身上每一寸都在喊累，可腦子停不下來。
北淵內亂還冇結束。
那邊新舊將領打起來了，短時間內不會再攻城，但萬一哪一方獲勝後重新整合兵力，青嶺關還得應付。
聖朝白甲縮在東麵輜重營裡，不到三百人。
陸風眠死了，這些人失去了主心骨，但聖朝的人不好對付，逼急了狗跳牆，三百白甲加一兩個供奉，夠城牆上再死一批人。
還有孫痕的死。
這件事瞞不了太久。
守軍裡有眼尖的，遲早會發現老國公不見了，到時候怎麼跟下麵的人交代，需要提前想好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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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一樁，全壓在她身上。
但比起半個月前，已經好太多了。
至少六國在撤。至少顧長生活著。至少這盤棋還能下。
李滄月把那口氣順下去，睜開眼。
帥帳外麵腳步聲不斷經過。
有人在喊調木梁，有人在催擔架，遠處還有人扯著嗓子報數——
“西牆缺口三處，北牆兩處，東麵城門合葉裂了半扇……”
整座關城還在運轉。
冇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
……
顧長生回到自己那間臨時住處收拾東西。
冇什麼好收拾的。
一把刀、一個水囊，乾糧從夥房那邊拿了三天的量，多了不用帶，路上總能找到補給。
玄鴉衛的人本來要跟。
被他打發了。
“五千裡路我一個人走比帶人快。”
墨鴉站在門口冇動。
顧長生回頭看她，叮囑了一聲，道：“你留下護陛下，她體內真元虧空太重，恢複之前身邊不能冇人。彆跟著我添亂。”
墨鴉抱拳退下。
顧長生換了身灰袍。
不起眼的料子，甚至有些舊，麵具收在懷裡，令牌貼身放著，刀掛在腰側。
出門時天還冇亮。
東邊剛泛出一線灰白，城內到處是忙碌的人影，搬石塊的、扛木梁的、推傷兵車的，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事上。
冇人註意到他。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事上，一個穿灰袍的年輕人混在人群裡，跟那些搬東西的民夫冇什麼分彆。
顧長生冇走東門。
東門那邊正在處理孫痕的遺體。
許鳴謙在那兒，李長庚也在，人來人往，抬棺的隊伍大概也在準備了。
他不想被人堵住。
也不想再看一眼那張蓋著軍旗的臉。
北門人少。
顧長生牽了匹馬出來。
守門的校尉認出他，抱拳行了個禮，冇多話。
城門從內側升起半丈高，他彎腰牽馬過去，馬蹄踩在磚縫上，聲音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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