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一封要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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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
“五爺……”
暗哨低聲稟報,“這人剛才趁換班的空檔想從水裡溜,被抓了。”
王敬崇看了那船工一眼。
“姓什麼?”
船工渾身抖著,牙齒打顫,“回……回五爺,小的姓吳。”
“哪裡人?”
“城南三巷。”
“家裡幾口人?”
船工怔了一下,恐懼讓他的腦子轉的慢。
“四……四口。老娘,媳婦,還有個閨女,今年五歲。”
王敬崇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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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回去乾活吧。”
船工愣在原地。
王敬崇站起來,朝暗哨揮了揮手。
“鬆開他。”
暗哨鬆手,船工踉蹌著站起來,連磕了三個頭,千恩萬謝的跑了。
季橫皺眉,湊上來低聲問。
“五爺,臥槽,就這麼放了?”
王敬崇看著那船工跑遠的背影,臉上的笑還掛著。
“急什麼。”他拂了拂袖口的灰。“現在弄出血來,其他船工該害怕了,誰還給你好搬貨?影響裝船進度。”
季橫想了想,點頭,又問,“那……事後怎麼處置?”
王敬崇已經轉身往倉房走了。
“他家住城南三巷是吧。”
“明天讓人去問一聲,一家四口,來著。”
季橫的腳步頓了一瞬。
跟上去了。
倉房裡。
堆滿了麻袋,一袋碼的整齊齊,頂到了房梁。空氣裡彌漫著陳糧的乾燥氣味。
王敬崇走過去,隨手拍了拍其中一袋。
“這批貨走了,北邊那幫人又能吃半個月。”他回頭看了季橫一眼,“等這批出去,六國那邊的尾款就該結了,三十萬兩白銀,走海路回琅琊,下月中到。”
季橫點頭。
王敬崇又說了一句,“這是最後三趟。”
季橫抬頭。
“大哥說了,之後線路要改,六國那邊催的緊,怕走老路被人摸著規律。”王敬崇拍了拍手上的灰,“所以今夜這趟,萬不能出差錯。”
琅琊是王家的地盤。
祖輩輩經營了上百年,碼頭上每一塊磚縫裡都刻著王字,誰想在這兒動手腳,做夢都不夠格。
他走出倉房。
夜風迎麵撲來,吹的他衣袂獵獵。
碼頭上燈火通明,護衛換崗的腳步聲整齊劃一。
王敬崇負手而立,望著江麵。
一切如常。
一切儘在掌控。
……
琅琊城東。
亥時初刻。
陳三從錦繡坊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脂粉香。
二十三歲,白淨麵皮,折扇輕搖,走路帶風,看著就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膏粱子弟。
但跟在他身後的老仆陳伯知道,這位三少爺精著呢。
去年跟王家搶南碼頭那三個泊位,陳三連下了六步棋,硬是從王家嘴裡撬出來半個泊位,雖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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