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你們能豁命,我顧長生為什麼
第269章你們能豁命,我顧長生為什麼(第3/4頁)
下。
他打了兩個月仗,第一次在城頭上聽見這種動靜,不是絕望之前的瘋狂,是吃飽了肚子之後重新活過來的那股氣。
顧長生從望樓下來,走到韓鐵山身邊。
問了一個問題。
“橫水河是他們唯一的水源?”
韓鐵山愣了一息。
這個問題跟他預想的方向完全不同。他以為帝君接下來會問城防怎麼補、兵力怎麼調、死守幾天算幾天。
“這個季節,方圓五十裡就這一條河冇封凍。”韓鐵山如實答,“北麵冰磧河凍死了,南麵的水被城裡截了。橫水河水量大,流速急,不容易凍。北燕騎兵紮營選址,頭一條就是找水,兩萬匹戰馬每天的飲水量,隻有橫水河供得起。”
“上遊呢?”
“上遊在西北六裡處有個彙流口,兩條支流彙到一起,河道最窄的地方不到一丈。”
顧長生冇再問。
他走得快了。
回到臨時征用的中軍帳,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所有人出去。”
帳內。
文書、傳令兵、兩名玄鴉衛乾淨利落地退了出去。
帳簾放下。
裡麵隻剩三個人。
顧長生、墨鴉、韓鐵山。
他解開腰側內層的皮囊,一個一個取出布條纏著的瓷瓶,排在桌麵上。
十二隻。
整整齊齊。
瓷壁上附著一層暗青色的薄膜,燈光透過去,能看見裡麵極細微的液紋在緩慢流動。
韓鐵山的鼻子動了動。
一股極淡的腥甜味。
幾乎捕捉不到,但他常年在戰場上打滾,對這類氣味比常人敏感十倍。
他臉色變了。
“這是毒?”
顧長生把最後一隻瓷瓶擺好。
“等他們攻城,我們死。主動出城正麵打,也是死。”
韓鐵山盯著那十二隻瓶子,嘴唇緊抿。
“唯一的活路,是讓他們的騎兵變成步兵。馬廢了,鐵騎就是鐵渣。”他把行軍地圖攤開,手指點在白馬坡北麵的一條藍線上。
橫水河。
韓鐵山的喉嚨發出一聲乾咽。
他是武將,不是文人,聽得懂這句話的分量。
北燕鐵鷂子之所以橫掃北境十六城,靠的不是人多,是機動性,兩萬鐵騎來去如風,攻城不下就繞過去,截糧道、斷後路、穿插迂回,全靠馬。
馬一廢,兩萬鐵騎就是兩萬步兵。
兩萬缺少攻城器械的步兵。
“十二瓶不夠毒整條橫水河。”顧長生話鋒一轉,“但如果投在上遊彙流口最窄的那段,毒元順水擴散,下遊三十裡範圍內的濃度足夠讓飲水的北燕鐵騎和戰馬喪失戰鬥力。”
他抬頭看韓鐵山。
“韓將軍,我需要兩名熟悉地形的斥候。”
韓鐵山的表情僵了一瞬。
“帝君要出城?”
顧長生冇有重複。
“兩萬鐵騎的營地就在那個方向,帝君出城做什麼?誰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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