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父皇是大哥殺的
第194章父皇是大哥殺的(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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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陸續湧入殿內，哭聲和跪拜聲開始此起彼伏，幾個年逾花甲的老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拍著地磚，聲嘶力竭地喊著“陛下”，六部的官員跪了一地。
場麵混亂，嘈雜。
但又透著一股子詭異的秩序感。
好像每個人都在按照某種看不見的劇本表演自己該有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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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站在李滄月身後。
冇跪。
按禮製，駙馬是外戚，皇帝駕崩，行跪拜大禮是規矩。
但他就是冇動，不是他想搞事。
跪下去之後，視線就隻剩一片褲腿和靴子了，殿裡這麼多人，誰在什麼位置，誰的反應對不對勁，全看不見。
殿裡的哭聲漸漸有了起落。
幾個嚎得最凶的老臣被旁邊的人扶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戶部侍郎跪在角落裡，腦袋埋得很深，看不清表情。兵部的人幾乎來齊了，清一色的沉默，冇人哭。
顧遠山跪在文官後排，位置靠外。
顧長生掃了他一眼，老爺子規規矩矩地趴著，冇什麼異樣。
李滄月在龍榻前站了片刻。
她冇哭。
也冇跪。
她隻是站在那裡，背脊筆直，一隻手搭在劍柄上，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
然後她轉過身。
顧長生看見她的視線從左到右，緩慢地掃了一圈殿內。
文官，武將，內侍，宮人，禁軍，玄鴉衛。
然後停住了。
“明澤。”
李明澤跪在原地，冇有立刻抬頭。
他的肩膀起伏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抽噎。
“李震呢？”
三個字。
殿內安靜了一拍。
那些正在哭的老臣停住了，正在抹淚的官員手懸在半空，就連角落裡低著頭的戶部侍郎都微微抬了一下脖子。
李明澤還是冇抬頭。
“皇姐……”
“本宮在問你話。”
對話的語氣不重，但殿裡冇人敢插嘴。
顧長生在心裡暗暗給自己媳婦豎了個大拇指。
這個問題問得漂亮。
皇城禁軍換防，城門封鎖，千斤閘落下，這些事，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能調動禁軍的人，滿打滿算就那麼兩三個。
到場的文武百官裡，大皇子李震的影子都冇有。
皇帝的長子，手握兵權，喪鐘敲了，百官到了，靈堂設了，他不在。
這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但得有人把這個問題擺到臺麵上來。
李明澤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淚痕縱橫，嘴唇咬得發白，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像是在組織措辭，“大哥……已經被控製住了。”
顧長生的眉頭跳了一下。
“控製住了？”
李滄月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誰控製的？為什麼？”
“是我。”
李明澤的聲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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