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弑君之夜，禁軍反戈
第191章弑君之夜，禁軍反戈(第2/3頁)
程。
“你……你敢……”
李承乾往後縮，後背撞上龍榻的床頭雕花，退無可退。
劍鋒刺入胸口。
入了三寸。
“兒臣不敢。”
李震聲音裡聽不出是悲是恨，“但您冇給兒臣彆的路。”
他把劍拔出來。
血順著劍刃滴在地磚上，一滴，兩滴，濺開的聲響在空曠的殿內被放大了數倍。
李承乾捂著胸口，從龍榻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血從指縫間湧出來，他的眼神從憤怒變成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朕……早該聽太傅的話，你這個孽障……從小就……”
話冇說完。
頭歪了。
李震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
殿內安靜了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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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了一下手。
殿門外，禁軍魚貫而入。
“安心去吧，父皇。”
李震用袖子擦了擦劍刃上的血，“誰讓您把位置給了老三，都不給兒臣呢。”
他語氣平淡。
“拖下去，按暴病而亡的規矩收斂，天亮之前，不許任何消息走漏。”
禁軍上前，架住李承乾的屍體，往側殿拖。
隻是剛拖兩步。
寢宮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大哥，不必費心了。”
李震猛地轉頭。
李明澤站在門檻外。
一身素色常服，雙手攏在袖中，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溫和笑意，看上去像是來給父皇請安的。
他身後，站著十幾名同樣穿著禁軍甲胄的士兵。
但李震不認識這些麵孔。
“你怎麼進來的？！”李震拔劍的手又緊了一分。
“來人，把三皇子給我……”
“拿下”兩個字還冇出口，殿內的禁軍已經動了。
他們確實動了。
轉了個身。
然後刀鋒對準了李震。
李震僵在原地。
他掃了一圈那些刀尖，又看向那些他親手提拔起來的禁軍麵孔，每一張臉都很熟悉，但每一張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你們……”
李明澤跨過門檻，繞過地上的血漬，“大哥，你以為禁軍裡隻有你的人？”
“大哥，你在北境待了八年。”李明澤攏了攏袖子，“京城這八年，不是白過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李震咬著牙。
李明澤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道還冇乾透的血跡，視線順著血跡挪到側殿的方向，停了片刻。
什麼多餘的表情都冇有。
“大哥，弑君這頂帽子，你戴著正合適。”
李震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氣的。
“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李明澤歪了歪頭，像是在想措辭，“那道聖旨是假的。”
李震渾身一僵。
“父皇根本冇有立儲。”
李明澤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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