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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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為王上效死。”
王賁的聲音擲地有聲。
王翦搖搖頭,無奈笑道:“咱們這位大王,心思之深,城府之厚,遠非你所能儘窺。李信請命,大王動心,卻未立刻答應,定是出於君王權衡之術。為父若一直占著主帥之位,大王反而難做。”
他沉吟片刻,道:“明日開始,為父便稱病,給大王一個順理成章更換主將的理由。這滅楚之功,讓與年輕人去爭罷。”
王賁還想說什麼,見父親心意已決,隻得應下。
然而,王翦打算稱病靜觀其變的計劃,並未能如願。就在他閉門謝客的次日,一位身份極為尊貴的客人不請自來,徑直來到了王翦府邸門前。門房不敢阻攔,慌忙入內通稟。
作者有話說:
大概下章就讓政哥一統天下,然後再進副本,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政哥誇讚某些人(bushi):這就是大秦忠臣!
大漢奸賊?不,是大秦忠臣!
第38章
王翦在內室換了一身寬鬆的素色深衣,又做出幾分病容,這才被下仆攙扶著,慢慢吞吞地挪到前廳。隻見廳中,年輕的秦王嬴政正負手而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堂中懸掛的一副陳舊輿圖,聽到腳步聲,方才轉過身來。
“老臣抱恙在身,未能遠迎,還請大王恕罪……”王翦說著,便要躬身行禮,動作刻意顯出幾分遲滯。
嬴政一個箭步上前,雙手穩穩托住王翦的雙臂,製止了他的動作,語氣關切:“將軍快快免禮。是寡人來得唐突,擾了將軍靜養。宮中醫令夏無且醫術尚可,不若寡人即刻宣他前來為將軍診脈?”
“些許風寒,偶感不適,不敢勞煩大王掛心,更不敢驚動太醫令。將養幾日便好,咳咳……”王翦借勢站直,又掩口輕咳了兩聲,聲音也壓低了些,顯得中氣不足。
嬴政目光在王翦臉上掃過,見他雖刻意做作,但麵色紅潤,眼神清亮,心中已了然。他借著攙扶的動作,手指極其自然地搭在了王翦露在袖外的手腕上,一觸即分。
根據他學了幾年的粗淺醫術來看,王翦脈搏跳動沉穩有力,節奏分明,分明是氣血旺盛之征。
嬴政放下心,似笑非笑瞥了王翦一眼,卻也冇有揭穿他。
這狡詐如狐的老家夥,果然是裝病推脫。
王翦絲毫不知自家王上還藏了一手醫術,問道:“王上今日親臨寒舍,不知所為何事?”
嬴政正色道:“老將軍乃我大秦柱石,攻滅楚國,廓清宇內,豈可無將軍統禦?六十萬大軍,寡人給將軍就是了。隻是國用艱難,若能以較小代價達成目標,自是上策。故寡人思得一策,或可兩全。”
“大王請講。”王翦心中一咯噔。
嬴政走到堂中那張輿圖前,手指點向秦楚邊境,“分兵兩路,一路以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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