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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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劇烈閃爍。
秦始皇小時候不會心理出過什麼問題吧?
嬴政淡定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寫封血書給我那個親爹。”
108號盯著嬴政飛了半天,直到嬴政自己把胳膊上的血止住,它才鬆了口氣,鑽回了玉佩裡。
嬴政將血書擺在案上,還覺不夠,又起身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用手指沾出幾滴,滴在布料上。
待到血跡和水跡都乾透後,才將血書滿意收起來。
第二日夜裡,有人叩響了院門。
來者是個瘦削的中年商賈,一身半舊的褐色深衣。他進屋後便對嬴政躬身行禮,口稱“公子”,姿態恭敬,顯然是知道嬴政的身份。
“小人貢茂,奉呂先生之命在邯鄲伺候夫人和公子。”他滿臉堆笑。
嬴政請他坐下,趙姬端來清水,貢茂連連點頭哈腰,趙姬端來的水他也不敢喝。幾句寒暄,嬴政發現貢茂言談間對呂不韋的稱呼過於熟稔了。
嬴政發現了這點,便故意把話題往呂不韋身上扯,用從範雎那學來的套話本事,不多時就套出了貢茂的身份。
貢茂是個倒賣木料的商賈,早在呂不韋還在趙國經商時就和呂不韋認識。呂不韋逃去了秦國後,為了照顧趙姬和嬴政,於是又搭上了貢茂,許以權勢和富貴,拜托貢茂照顧趙姬母子。
“您竟是呂先生的舊友。”嬴政放下陶碗,語氣裡透出恰到好處的訝異與親近。
“如今呂先生扶搖直上,是我父親的座上賓,冇想到先生您卻還在……”
嬴政欲言又止,眼神落在貢茂一身明顯是商賈打扮的衣衫上。
貢茂苦笑:“隻是年少時曾一同行商的些許交情罷了,呂兄有鴻鵠之誌,非池中物。如今他已是秦王孫座上賓,小人冇那個本事。”
他搖了搖頭,冇再說下去,隻餘一聲短歎。
“先生今日冒險前來,是念舊情,也是為呂先生辦事。”
嬴政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裡麵是他昨夜寫好的那封血書。
他將錦囊輕輕推至貢茂麵前。
“那先生是否願意順道也為我辦一件事?此信,請先生設法,送至我父親手中。”
貢茂身形一僵,倏地抬眼。
嬴政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呂先生能得今日之勢,是因他當年押註了我父親這支‘奇貨’。可這世上,奇貨……難道隻有一件麼?”
貢茂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盯著眼前這年僅八歲、卻氣勢驚人的孩子,喉嚨有些發乾。
這位如今被困在趙國邯鄲的秦國落難王孫,的確是他能接觸到身份最為高貴的人了。
危險和機遇,像兩條毒蛇,絞緊了他的脖頸。
許久,貢茂深吸一口氣,伸出微顫的手,接過了那方輕飄飄的錦囊。
“公子,小人定把此物送到。”他聲音沙啞,恭敬對嬴政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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