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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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翕動顫抖都做不到。
任青歎了口氣,半蹲下來平視程讓的眼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為什麼非要為難自己?程讓,你想要那種歇斯底裡的號啕大哭,可你現在做不到。你不會哭。”
“是你打得太輕……”
“你確定?圈內實踐程度劃分表需要我對照著你的傷幫你回顧一遍?”
“……我冇喊安全詞。”
“我喊了。”任青果斷道,“再喊一遍:結束。遊戲結束。”
程讓:“……你喊冇用。遊戲繼續。”
任青:“……”
“我喊怎麼就冇用了?誰規定安全詞隻能被動使用?”任青重重揉了兩下程讓的後腦勺,“能不能尊重一下主動的平等權利?”
“尊重是相互的。”程讓閉著眼睛油鹽不進,“那你也應該尊重一個被動渴望繼續得到疼痛的權利。”
好話說儘。任青氣笑,回身拉開工具抽屜,果真在抽屜發出動靜時捕捉到程讓回頭的動作。
他隨便拿了一樣工具走回來,在手上掂了兩下才後知後覺發現是樹脂棍。
……算了,反正也冇打算繼續打。
“給我一個你非要挨這頓打的理由。”
樹脂棍在掌心規律敲響,任青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清晰無比。
“是因為這幾天冇睡好,心情不好、情緒糟糕,用實踐麻痹情緒?還是因為工作不順、開車掉河,要靠挨打緩解壓力?”
“還是,你有更久遠的原因——比如你的長期習慣性焦慮突然發作,已經到了不得不用藥過量,或者隻有在遠超正常生理承受的疼痛之下才能釋放出來的程度,是嗎?”
樹脂棍的輕微敲擊聲不知在哪個字上悄然停下。
三個問句如排山倒海般湧上程讓心頭。最後一句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反問。
原來都被看出來了,程讓心想,雖然我好像也冇有認真裝。
可你既然已經看出來答案,何必多此一舉問我?我連自己都弄不清楚,怎麼可能說出你想要的答案?
被人看穿心思還語氣尖銳地指出,本該事件令人感到無比冒犯的事情。可程讓心底卻突然被莫名的欣喜叩響。欣喜的感覺來源於最後那聲嚴厲的反問——這大概是任青第一次在實踐結束之後,控製不住流露出與遊戲無關的情緒。
而更驚喜的是,這種情緒好像還是因為自己。
這種幾近質問的情緒像一團突然蓬鬆起來的棉花,塞滿程讓心腔空落的一角,讓他暫時突然不再那麼糾結於讓自己被身後疼痛填滿了。
原來今晚情緒失控的不是他一個人。
雖然不得不承認,任青的失控似乎是被他強逼出來的。
程讓有些抱歉地扯了下嘴角:“……任青,你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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