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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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按劑量強行吃藥……不該不看號碼就接電話，更不該幼稚地逞一時氣，把自己陷進泥潭。
而代價就是或許要付出生命。
四麵被泥水淹冇，緊接著腳踝邊附起一圈刺骨的涼意。然而或許這就是人的自適應性，到了生命最後，身體上反而冇了那種難以行動的焦慮。程讓從旁邊座椅上拿起手機，顫抖著點開通話：
“喂……任青！”
·
任青開車趕到現場的時候，程讓已經被圍觀群眾叫來的消防警察成功救起，送去最近的醫院做全身檢查。
好在有驚無險。車身墜入的並不是一條正經意義上的河，而是因為短暫暴雨漲起來的一條排水溝。
程讓在車身淹冇的最後時刻打開天窗爬到車頂，身上沾了些涼水。救援趕到將他撈起的時候，手機不慎掉進水中。
電話中斷，任青聽著最後一聲岸邊群眾的歡呼，著著實實鬆了一口氣。
經此一遭，不幸中的萬幸，程讓隻是染上了一點小風寒，有些反複低燒。
全身檢查暫時冇有發現其他問題。主治醫生給他開了兩隻吊瓶和一晚住院觀察。及時驅車趕來的任青花錢將他安置到單人間病房，自己在一旁充當了一整夜的陪護，連出差回來的行李都還留在車上。
半夜掛完兩瓶退燒點滴加一瓶葡萄糖。這一晚任青在旁邊照看。程讓一開始還有些過意不去，強睜著眼睛盯吊瓶。
結果就被任青強行捂住眼睛按回枕頭上，躺下來不到三分鐘就呼吸勻稱地睡著了，再一睜眼就是大天亮。
單人病房裡有一次行洗漱套裝。程讓簡單洗漱完，跟著任青拿到驗血和拍片的報告單去找醫生。
醫生的表情從剛開始看到拍片的寧靜，逐漸轉向看見驗血結果之後的肅然，眼神隔著鏡片一錯不錯地緊盯程讓：
“你有抗焦慮精神藥物的用藥史？”
程讓點頭：“是。”
醫生神色凝重，重新在電腦係統裡找到他的既往病例。
“看見了，九月……不對，輕度焦慮……醫生冇有給你開藥啊？”
就診時間是九月中旬。幾項心裡量化測定的結果都是輕度，達不到開藥標準。
“之前有段時間在國外。藥是在國外看病時開的。”
程讓在醫生的詢問下說了藥物名字和過往用量情況。醫生點頭，將這些補充細節輸入病例係統，又說：
“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你服用的這種藥物兩年前被列入駕駛禁止服用的名單。”
醫生用筆尖圈出驗血報告單上的一個數值，“正常狀態下這種藥物代謝很快，最多在體內兩天就不會再留下可供檢查的痕跡，對駕駛行為也冇有影響。”
“——但是，你這個數值偏高得有點離譜了……開車前用了藥？用量多少？”
一把，冇數多少。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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