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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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的小白，但梁河絕對不是。以梁河的經驗和手熟水平，三個月還冇把人調教出來，要不是梁河1v1之後水平退步，要不就是程讓此人實在不服管教。
任青低頭看著程讓剛挨了頓皮拍疊戒尺就開始水汪汪的眼睛，心裡的天平下意識傾斜向“梁河冇用”的方向。
對於程讓的猜測，任青覺得可能這小孩就是單純生理上的脆皮加害怕。
徹底結束之後任青摘掉程讓嘴裡的手帕，又擰了塊熱毛巾給他印掉嘴唇上的血跡。
程讓終於得了個說話的空隙，試探著問他：“那要是咬的是手腕呢？”
討價還價的小孩冇有好結果。任青淡漠：“那就連著掌心一起抽腫。”
程讓撇著嘴：“……哦。”
之後實踐倒是真冇一次咬過嘴唇，時間長得他都忘記這回事了。
·
“我錯了，爸爸彆打。”
程讓想起來，立刻撲在任青腰間滑跪道歉，多一秒都是對自己掌心和臉頰的不尊重。
“我冇有咬壞。就是冇註意，輕輕碰了一下……”
狡辯還冇完成，就被突如其來的掌風嚇得閉上眼睛，嘴巴也下意識緊緊閉上。
任青自然不可能由著他亂躲，一手放了教鞭，一手仍鎖住程讓的下頷，手指往後捏：
“頭抬起來，口腔放鬆不準咬牙，頭不準亂動，這次準你閉眼。”
啪！
左頰上落下一個清脆的巴掌。程讓被抽得偏過頭去，頰邊又辣又麻，眼淚瞬間從眼瞼底下掙脫出來。
“……我錯了，爸爸。”這一聲帶了哭腔。
任青無聲歎氣，淺淡神色中終於泄露出些許溫柔：“嗯，所以隻是輕輕的一下，引以為戒。”
掌心當然也冇能逃過，同樣是不輕不重的兩下巴掌。程讓伸手時隻覺得任青的手掌比自己大了一圈，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
眼淚越掉越多，纖長的眼睫濕糊成一片，承受不住淚滴的重量而細密垂下。最後他哭著重新跪好拿起戒尺，往自己屁股上一下不少地拍完三十下。
末尾兩下又出了問題。
“不算。”任青重複第三次。
而程讓瀕臨崩潰，鼻音越來越重，哭聲越來越響，眼淚在膝蓋前砸出一片潮濕窪地。
“嗚……任青你故意的！欺負我，任青你個混蛋！”
“喊我什麼？”
這句語氣裡笑意鮮活，而任青臉上的表情也終於不再淡若秋水。程讓盲目抬頭，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把心底腹誹一不小心說出口了。
“……爸爸，我錯了對不起……”
還能怎麼辦呢？隻能道歉加描補。程讓帶著哭腔咬牙往覆滿青紅的臀瓣上重重一蓋，砸出一條濃鬱的淤紫寬帶，跟著“嗷嗚”一聲爆哭。
“嗚嗚……我錯了爸爸，我不敢了……”
道歉的同時還冇忘報數：“二十九……”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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