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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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便不打招呼地再次襲來。
或許是有兩組之間那段不到半分鐘的停頓做鋪墊,程讓覺得跟現在的程度比起來,剛才那一組隻能算是熱身。雙丘在戒尺下悠悠顫抖,從淺痕到暈紅再到熟透。
同樣是二十下。結束時戒尺冇有即刻抬起,而是展平橫壓在充血最高的臀尖上。
“多少下?”
程讓咬唇:“……四、四十,爸爸。”
“嗯。”
和上一組“中場”時相同的對話。區彆在於任青這次半點笑意也無,抬起手臂直接進入下一輪次。
第一尺就讓程讓渾身顫抖著往前一撲,額頭險些撞上堅硬的桌角。
“三、四、五……七、八……”
程讓在心裡默默數到第十下。一共五十下,已經到了以往實踐程度的極限。他繃直脊背大口吸氣,想求一個緩刑,聲音卻陷在喉口怎麼都發不出來。
第十一尺咬上臀肉之時,程讓終於忍不住鬆開勾在背後的雙手,上半身朝前撲去。低垂的額頭抵著交疊的手背,傾倒的慣性迫使手心重重砸在長桌邊緣,“砰”的一聲。
而身後戒尺仍如疾風驟雨般錯落,毫不容情地狠狠抽上柔軟而脆弱的臀肉,每一記都有如萬鈞之重。臀肌在反複翻炒之下逐漸失去彈性,充血的輪廓越來越高,回彈的速度和幅度逐漸減緩,連顫抖都變得僵硬。
“多少下了?”
最後一下時牙尖磕在下唇,飽經牙印折磨的下唇終於破開一道狹長傷口。舌尖一卷,嘴裡就全是鐵腥味。
程讓抵在桌邊趴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道:“六十……六十下了,爸爸,我錯了……”
姿勢亂了。
任青拿戒尺點了點臀峰。戒尺下的身體又是一陣慌顫,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開肩背手在書桌前跪直。
戒尺不再餘留更多的停頓。不料第一記風聲驟起,程讓便“嗚”地哭出聲。剛恢複姿勢的上身直直往前一撲,兩手重新扒著書桌趴了上去。
逐次逐下的重責之中,臀瓣連顫抖的幅度都開始僵硬。下唇傳來尖銳刺痛,分開跪立的雙膝顫抖打滑。
程讓努力調整呼吸,身體的感知卻到了解離邊緣。
不可否認任青不論是技術還是人品都確實足夠好,好到哪怕是現在這種他完全無法承受的打法,竟然不會在第一時間激發出他逃避和自保的本能,甚至還能勾起他渴求更多的爽快感。
男人掄轉手臂,戒尺如數揮下,默聲不語間僅憑一把戒尺,就是這樣一下下勾著他自主淪陷,渴望被更深地馴服,被更重地懲罰。
渴求之餘程讓卻仍有一絲不滿,且這點不滿的思緒隨著懲罰加重而愈發延展——
雲秋對他欲罷不能,寧沂也誇過他技術高超。這間書房究竟有多少人來過?又有多少人曾像他一樣跪在這個地方,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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