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狗肉將軍張宗昌作詩,陳國良
第116章狗肉將軍張宗昌作詩,陳國良(第4/4頁)
吾弟:見信如麵,此信到時,兄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你說倭人凶殘,兄信。你說讓兄拖延交涉,兄懂。”
“但國良弟,霽南城十多萬百姓在看著我,若我連交涉都不敢,明日倭人便敢在城頭插上東洋之旗。”
“我今死矣,是為時代而犧牲。”
“譚嗣同能走而不走,他說‘流血請自嗣同始’。今日我蔡公時,也願做這個‘始’。”
“大夏積弱百年,洋人欺我,倭人更是磨刀霍霍。”
“若無人立在道義最前方,後人即便有千軍萬馬,也找不到堂堂正正的出兵之名。”
“你曾說我是書生,不該擋槍口。”
“可書生之死,亦有分量。”
“我今日之每一滴血都會滲進霽南城牆。”
“來日你軍靴踏過這片土地,就踏著我蔡公時的血走上去。”
“那血會告訴你:大夏男兒之傲骨,不會為三島倭國折腰!”
“兄無妻兒,唯家中老母,隻能托付於你。”
“她若問起,便說我去辦了一件天下至公的事,辦完便回。”
“兄留給你一把劍,這劍不是鐵鑄,是道義鑄成。願你握著它,在萬萬人沉默時,第一個拔出來。”
“兄骨灰分兩處:一半灑在霽南城頭,讓倭人知道大夏人的骨頭,灰了也硌牙;另一半帶回贛西,灑進贛江。”
“我生在江邊,死在國門,終究要回到這條江裡,看著你們走下去。”
“為國家民族死之決心,海不清,石不爛。”
“吾弟珍重。”
落款是“贛西布衣蔡公時”,後麵跟著兩個字:“絕筆”。
陳國良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裡,貼身塞進胸前的口袋。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怕弄壞了紙。
待到陳國良再抬起頭時,已經是滿眼血絲。
“胡連。”
“在。”
“通知炮兵營,把炮拉到城西北的製高點上去,瞄準倭人駐軍營地。”
“立刻給我!”
“炮擊東洋人的僑民區!”
胡連愣了一下:“軍座,要不要先請示總部……”
“不用請示。”
“東洋人不是打著保護僑民的借口,入駐霽喃城的?”
“既然如此!”
“我便用這些鬼子的血!”
“血祭蔡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