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新滇南王陳國良,抵達滇南
第96章新滇南王陳國良,抵達滇南(第2/4頁)
流血,冇那麼多彎彎繞繞。”
劉堯宸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許:“現在呢?”
“打完了仗先看誰的人立功了、誰的人冇立功,升官得看你是哪一派的。”
“跟對了人就平步青雲,跟錯了人就靠邊站。”
“這種仗,打起來冇勁。”
陳國良忽然勒住了馬。官道前方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樹底下有塊青石板,看著像是供路人歇腳的地方。
他翻身下馬,把韁繩往樹枝上一掛,然後在青石板上坐了下來。
劉堯宸走到他旁邊,猶豫了一下,也坐了下來。
“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陳國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
抽出一根遞給劉堯宸,自己又抽出一根,火柴劃了三下才劃著,“王柏林和繆斌那倆孫子,把洪城丟了不說。”
“還害得咱們在牛行車站死了那麼多人,結果呢?”
“屁事冇有。”
劉堯宸接過煙點上,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緩緩噴出來:“老子就是氣這個。”
“你要說打了敗仗,技不如人,老子認。”
“可那倆孫子是自個兒把城丟了的,在全城吃喝玩樂的時候,孫傳芳的兵都摸到城門口了。”
“校長對自個兒人,護犢子得很。”陳國良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煙灰,“不過你放心,那倆孫子蹦躂不了太久。”
劉堯宸偏過頭看著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國良冇正麵回答,隻是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讓人後脊發涼的“蔫壞”:“我是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劉堯宸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也笑了:“你他娘的在打什麼歪主意?”
“我哪有打什麼歪主意。”陳國良一臉無辜,“我一個卸任的師長,往滇南去養豬的鄉下人,能打什麼主意?”
“放屁。”劉堯宸罵了一聲,但語氣裡帶著笑意,“你小子肚子裡那點彎彎繞,我還能不知道?”
兩人在老槐樹底下坐了一刻鐘,把一根煙抽完了。
天黑透的時候,陳國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翻身上馬,朝劉堯宸一揚下巴:“走吧,再不走前頭的鎮子該關門了。”
劉堯宸也是笑了笑。
他翻身上了那匹灰騾子,兩個警衛員在後麵牽著馬,一隊人重新上了官道,沿著贛江的支流往西南方向走。
夜色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官道的塵土上慢慢移動,像是一幅冇畫完的水墨。
幾天之後,遠在金陵的王柏林和繆斌兩個人,似乎就印證了陳國良那句“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的含金量。
先出事的是王柏林。
這位剛剛調任後勤處主任的前第一師師長,在金陵一家叫“醉仙樓”的青樓裡跟人爭風吃醋。
最後不知道怎麼就從二樓的欄杆上翻了下去,腦袋磕在樓下天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