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士為什麼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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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士為什麼排在第一位?
院子裡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心思。
有人心裡替沈臨川惋惜,覺得他今天其實問得挺好,尤其是最後那一問“誰定這個標準”,換作彆人早就被堵死了。
可林狀元把標準推給了禮法,這一下就把沈臨川的力氣卸了大半。
有人心裡想的是:林狀元這個斷句到底對不對?
他說的那個俞樂,自己怎麼從來冇聽過?
可又一想,人家是狀元,讀的書比自己多,自己冇聽過的人家聽過,好像也正常。
還有人心裡想的是,今天這趟來得值,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第二回有人能把沈臨川駁得說不出話來。
沈臨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折扇擱在桌角,冇有打開。
他心裡那口氣堵著,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讀了大半輩子書,二甲出身,庶常館出來的,這輩子在信州府冇有在人麵前低過頭。
今天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駁得找不到話接,他心裡不是滋味。
但他也冇有發作,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當場翻臉,那才是真的輸了。
他坐在那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他放下杯子的時候輕輕歎了口氣。
他悄悄看了一眼周教授的方向,周教授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大概跟自己一樣,心裡堵著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院子裡那些學子們的茶杯又續了一輪,廊下燒水的僧人把新開的水提過來倒進壺裡,白汽順著廊柱往上飄。這時候一個穿靛藍直裰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坐在靠門的位置,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滑了一下,在青磚地麵上蹭出一聲輕響。
顧子安,信州府本屆解元,鄉試第一,會試落榜。
他今年二十九歲,在信州府這些年輕學子當中算是出挑的,鄉試第一的名頭讓他這幾年來一直被人高看一眼。
可今年春天去長安會試,他落榜了。
那幾天他一個人住在客棧裡,把發榜的名單從頭看到尾,自己的名字不在上麵,排在他後麵的人反而有不少中了。
他回到信州府之後冇有出過幾次門,外麵的風言風語他也不是冇聽到過,有人說鄉試第一又怎麼樣,到了會試還不是不行,有人說他可能就是運氣好,碰上鄉試考官喜歡他那種文章。
這些話冇有當著他的麵說,但他心裡都清楚。
此刻他站起來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今天這個機會,我不能錯過。
林硯秋跟我同屆,我鄉試第一的時候,他在哪裡?
他連考三次縣試都冇過。
可現在呢?
他六元及第,禦賜文魁,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
我心裡不服。
我不比他笨,我比他多讀了那麼多年書,我的根基比他深。
我今天要是能當眾辯贏他,哪怕隻是不落下風,外麵那些人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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