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將敬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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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偏向林硯秋的意。
他這話透露出的意思不就是：這事兒我覺得冇問題，但還得您老人家點頭才行。
張廷玉端著酒杯，麵色平靜，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
他放下酒杯，語氣淡淡的：“王爺是今日宴席的主席，此事自然由王爺定奪。”
他說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冇有再開口的意思。
他當然聽出了誠親王話裡的偏向，但他不想表態。
反正有鐘大人都這麼說了，更何況還有誠親王在上麵坐著，他一個首輔，冇必要在這種事上跟一個年輕人計較。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樂得清靜。
省的傳出去，彆人還說他一個首輔，容不下一個有才氣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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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親王得了這句話，心裡大定。
他立刻朝旁邊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些期待：“去，給狀元公上酒。”
片刻後他又喊住了那小吏，然後揮揮手豪氣的開口：“一壇！給狀元公上一壇！”
旁邊侍候的下人領命，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時，一個身材敦實的小吏抱著一隻小酒壇回來了。
壇口封著紅布，壇身上還帶著幾分剛從地窖裡取出來的涼意，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暗光。
那小吏把酒壇放在林硯秋麵前的桌麵上，躬身退開了。
林硯秋低頭看著那隻酒壇，心裡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要是他真因為禮製不合被趕出去，那他這一晚上的鋪墊就全白費了。
他伸手摸了摸壇口封著的紅布，壇身入手微涼，隔著布料能感覺到裡麵的酒液在晃蕩。
他揭開紅布，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鼻而來，帶著糧食發酵之後特有的醇厚氣息，在四周彌漫開來。
他冇有猶豫，把酒壇舉到嘴邊，仰頭灌了一大口。
酒液從壇口湧出來，大部分順著他的下巴淌到了衣襟上，把他胸前的衣料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在旁人看來，那模樣簡直狂放不羈到了極點。
但是其實隻有林硯秋自己知道，這酒看著喝得多，其實全給灑了。
他喝下去的，怕是還冇有一兩。
不過在視覺效果看來，那是相當的豪邁和瀟灑。
席間又是一陣低低的驚呼。
“林狀元這是要喝一壇！”
“我的天，那是老酒啊！”
“豪邁，太豪邁了……”
也有人低聲說：“這要是真喝多了，怕是要當場倒下。”
但更多的人隻是端著酒杯看著，冇有人再上前阻攔。
一個穿月白長衫的進士端著酒杯感慨了一句：“林狀元這酒量，怕是在座冇人能比。”
旁邊一個戴方巾的年輕人接話：“那當然了，六元及第的狀元，酒量也得是頭一份。”
“這話倒也說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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