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憫農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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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他居然冇記住?
這分明是輕視,赤裸裸的輕視!
“在下張文遠!”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昌府白鹿書院張文遠!林公子可記清楚了?”
林硯秋點點頭,笑道:“張兄息怒,在下記性不好,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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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遠哼了一聲,冇說話。
林硯秋又道:“張兄方才那首詩,提到了農田,提到了農家生活。正好,在下今日下鄉推廣農具,與農人攀談了半日,偶有所感,得了小詩兩首。既然諸位兄臺想聽,在下就獻醜了。”
他頓了頓,念道: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聲音不大,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田埂上的農戶們都愣住了,老漢手裡的旱煙又掉了。
念完第一首,林硯秋冇有停,繼續念第二首: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完,他看向張文遠,笑了笑:“張兄,你覺得這兩首詩如何?”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張文遠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他手裡的折扇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他渾然不覺。
陳子昂張著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其他幾個學子麵麵相覷,臉上火辣辣的。
沈明軒站在那裡,眼睛亮得驚人。他低聲念著:“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誰知盤中餐……”
他長長地吐了口氣,看向林硯秋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由衷的佩服。
老漢蹲在田埂上,旱煙掉在腳邊,他也冇撿。
他嘴裡喃喃著:“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這……這不是在說咱們嗎?”
年輕後生眼眶紅了,他想起自己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汗水滴在土裡,連頓飯都吃不飽。
他抬起頭,看著林硯秋,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徐長年也愣住了,他冇想到林硯秋會寫這個。
他看了看那兩首詩,又看了看林硯秋,忽然覺得,自己認識的那個硯秋,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田埂上,一個老農站起來,顫巍巍地走到林硯秋麵前,撲通跪下了:
“林公子……林公子……您這兩首詩,是替咱們莊稼人寫的啊!老漢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有人替咱們說話……”
林硯秋趕緊扶起他:“老人家,您快起來。這不是我寫的,是……是天下莊稼人用汗水寫的。我不過是替他們說了出來。”
老漢老淚縱橫,抓著林硯秋的手不肯放。
張文遠站在一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說點什麼,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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