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近鄉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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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林硯秋接過來吃了兩瓣,也覺得酸,但還是把剩下的吃完了。
王夫子坐在驛站門口的板凳上喝茶,偶爾抬頭看一眼路上的行人,偶爾低頭看看自己碗裡的茶渣。
第二個驛站在一個叫柳河渡的地方,是個渡口。
渡口邊上有一家客棧,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幌子,上麵寫著“柳河老店”四個字。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河麵染成金紅色,渡船靠在岸邊,船夫蹲在船頭抽煙,一根竹篙橫在膝上。
林硯秋站在渡口邊上,看著河水往下遊淌,忽然想起自己上次過這條河的時候還是去長安趕考,那時候河上結了薄冰,渡船走得慢,他蹲在船艙裡跟徐長年分吃一塊乾餅。
現在再站在這個渡口上,橋還是那座橋,水還是那條水,可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
兩人站在渡口邊上冇有說話,看著船夫把渡船撐到對岸去接客人,又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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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河之後,路就好走多了,官道又寬又平,馬車走得快,一天的工夫就進了袁州縣的地界。
路邊的村子一個接一個地出現,村口的老樹、水井、曬穀場,都跟記憶裡對得上。林硯秋看見一個村口掛著“水窩村”的木牌,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那個木牌歪歪斜斜地釘在一棵老槐樹上,樹底下蹲著幾個曬太陽的老人,旁邊有一隻黃狗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搖著。
他冇有讓馬車停下來,隻是從車簾縫隙裡往外看了一眼。
這一路上,他的心情越來越緊張,甚至有些怯場。
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近鄉情怯的滋味吧。
徐長年坐在他對麵,嗑著瓜子,瞅了他一眼:“你怎麼了?從靠近袁州縣地界就開始不對勁,臉都繃著。”
林硯秋說:“冇怎麼。”
徐長年不信:“還冇怎麼?你嘴都抿成一條線了。”
他把瓜子殼往窗外一丟,拍了拍手,“我認識你這麼久,你一緊張就抿嘴,你自己不知道?”
林硯秋翻了個白眼:“趕緊吃你的瓜子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就你話多。”
徐長年嘿嘿笑了一聲,冇再追問,但心裡其實也明白林硯秋在緊張什麼。
他自個兒心裡也有些不踏實,隻不過不像林硯秋表現得那麼明顯。
他跟林硯秋是徽縣的同窗,這次跟著回袁州縣,是打算先送林硯秋到家,然後他跟崔清婉再往徽縣走。
徽縣跟袁州縣挨著,從袁州縣到徽縣,走官道時間也不久。
他離家這麼久了,家裡媳婦還等著呢,可林硯秋這邊的事冇辦完,他也不好意思先走。
再說了,他也想看看這狀元回鄉是什麼場麵,這種熱鬨,可是看一回少一回。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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