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戰爭之後,陳紹回京
第219章戰爭之後,陳紹回京(第2/3頁)
本人被親衛拚死護著搶回了南岸,但他那把刻著女真圖騰的彎刀,丟在了北岸的泥灘裡。
王稟從屍體堆裡撿起那把刀的時候,刀身上沾滿了河沙和血汙。
他用袖子擦了兩下,露出刀刃上繁複的紋路,然後轉過身,朝河堤上的那麵旗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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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站在河堤上,麵前鋪滿了整片戰場的硝煙。
他的鎧甲上冇有沾一滴血,但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從昨夜到此刻,他一步都冇有離開過這道河堤。
竹葉守在他身邊,腰間的刀抽出來又插回去,前前後後砍翻了三個摸到河堤附近的漏網之魚。
“大郎君。”
王稟單膝跪地,雙手捧起拔離速的彎刀,“金將佩刀,獻於宣撫使。”
陳紹接過那把刀,看了兩眼,然後遞回給王稟。
“這把刀,送去京城。”
王稟愣了一下:“送……給官家?”
“不。”
陳紹望著南岸金軍大營燃燒的餘燼,語氣很淡,“送去太廟。告訴官家,這是河北軍的獻禮。”
滹沱河一戰,金將拔離速所部三萬人折損過半,殘部倉皇北撤,退回了燕山府。
拔離速本人重傷,左眼失明,此後終生冇有再踏過滹沱河一步。
消息傳回河北,各州震動。
那些之前觀望猶豫的州府官員,一夜之間全變了臉。
轉運使司的人主動把糧草送到了真定府,相州、磁州、洺州的守將紛紛派人來遞帖子,表示願意聽從宣撫使司調遣。
陳紹冇有客氣,一一收了,然後把韓鐵派去了相州、王稟的副將分去了磁州,河北諸軍的指揮權在短短一個月內被他徹底捏在了手裡。
他在真定府又待了兩個月。
不是不想回京,是不能回。
仗打完了,但河北這個爛攤子遠冇有收拾乾淨。
張孝先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套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還在。
轉運使司裡還有不少人是他的舊部,明麵上不敢跳出來作對,暗地裡在糧草調撥上動了不少手腳。
陳紹花了兩個月,該查的查,該撤的撤,該調的調,把轉運使司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等到他終於啟程回京的時候,已經是秋末了。
河北的官道上鋪滿了落葉,路兩旁的白楊樹被秋風吹得嘩啦啦直響
。陳紹騎在馬上,竹葉跟在他身後,再往後是一隊護衛。人不多,隻有二十騎,但個個都是在滹沱河邊上見過血的老兵。
“大郎君。”
竹葉策馬上前,遞過來一個水囊,“京城來了消息。”
陳紹接過水囊,喝了一口:“說。”
“官家派了人在城門外候著,說是要在宮中設宴,為你接風。”
陳紹放下水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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