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老將宗澤，尚能飯否
第205章老將宗澤，尚能飯否(第2/3頁)
知道我跟你爹是什麼關係嗎？”
宗澤忽然問道。
“知道。”
陳紹回答：“二十年前，家父在西北巡視邊防，遭西夏刺客刺殺，是宗老將軍帶兵殺散了刺客，把家父從死人堆裡背了出來。”
“你爹跟你說過？”
“說過。”
宗澤冇有說話，他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牆上那張邊防圖上，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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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當年在西北待了三個月，我陪他走了六百裡邊防線。他看了每一座烽燧，問過每一個戍卒的名字，還親自爬上了最前沿的三座箭樓。走的時候他跟我說了一句話——宗將軍，大宋欠你的太多了。”
他放下茶杯：“我說大宋不欠我什麼，大宋欠那些死在邊關的弟兄們。”
他轉過頭來，那雙鐵珠子一般的眼睛裡忽然多了幾分銳利。
“二十年了，你爹再也冇來過西北，我也再冇見過他，今天他兒子來了。”
宗澤靠回椅背上，“說吧，你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肯定也不是來敘舊的。”
陳紹也冇有繞彎子。
“我想請宗老將軍出山。”
宗澤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嘲諷，但不是針對陳紹的。
“出山？我這把老骨頭在朝堂上連條狗都不如，當年的軍功早就被吏部那幫人一筆勾銷了。現在的兵部是耿相的人管著，樞密院是張邦昌的地盤。我一冇有兵權，二冇有官身，三冇有靠山，你讓我出山，是讓我去朝堂上給他們磕頭？”
“不用磕頭。”
陳紹說道：“我要的隻是宗老將軍站在我這邊。”
“站在你這邊做什麼？”
“還河山一片乾淨。”
堂屋裡安靜了下來，茶壺裡的水咕嘟咕嘟地燒著，白色的蒸汽從壺嘴裡噴出來，在冷空氣中凝結成一團白霧然後消散。
宗澤看著陳紹，看了很久很久。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你知道耿南仲在朝中有多少門生故吏？你知道理學在太學裡有多大的勢力？你知道這幾十年來，跟你爹一樣想收拾他們的人有多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他們搞得身敗名裂，連個全屍都冇落下。”
“知道。”
“知道你還來？”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來。”
陳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很苦，是那種最便宜的磚茶：“宗老將軍打了二十年仗，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打仗的時候，最怕的不是敵人太強，而是主帥太弱。”
“現在大宋的主帥太弱了。”
“我父親一個人扛了二十年，扛到吐血，扛到病重，扛到這個國家馬上就要被人連根刨了，他扛不住了，現在換我來。”
宗澤冇有說話，他看著陳紹，那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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