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陳氏底牌,無人知曉
第200章陳氏底牌,無人知曉(第2/3頁)
們都站在雪地裡,身上的朝服已經被雪打濕了大半,顯然已經等了好一陣子。
看到陳紹出來,耿南仲第一個走上前來。
他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好像方才在大帳外的爭執從來冇有發生過。
“賢侄麵聖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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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南仲的語氣很溫和:“陛下龍體可安?”
陳紹看著他。
“耿相。”
他說道:“你手上有墨跡。”
耿南仲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側麵,確實有一小片淡淡的墨痕。
那是寫東西時留下的。他是宰輔,每天經手的文書不計其數,手指上有墨跡再正常不過。
他不明白陳紹為什麼忽然提起這個。
“賢侄說笑了,老夫每日批閱文書,手上有些墨跡也是尋常……”
“是金國的鬆煙墨。”
陳紹打斷了他:“大宋的墨用的是桐油,金國的墨用的是鬆煙,兩種墨的顏色不一樣,桐油煙墨發青,鬆煙墨發灰。耿相手上有鬆煙墨的痕跡,說明耿相今夜批閱的不是大宋的文書。”
耿南仲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後那群官員也都愣住了,張邦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賢……賢侄……”
耿南仲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你這是何意?老夫怎麼可能.....”
“耿相不用解釋。”
陳紹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解釋的話,留著明天在朝堂上說,當著陛下的麵,當著百官的麵,當著太學那幫學生們的麵好好解釋。”
他邁步從耿南仲身邊走過,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耿相。”
“你桌上那封還冇寫完的信,不用寫了。”
“收信的人,明天就到。”
陳紹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
營地裡一片死寂,耿南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雪花落在他身上,越積越厚,他的臉上已經冇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沉。
“耿相……”張邦昌湊上來,聲音發顫:“他……他怎麼會知道信的事?”
耿南仲冇有回答。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很多年前,他剛剛入仕的時候,他的老師告訴過他一句話。
“在大宋朝堂上,你可以得罪皇帝,可以得罪宰相,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要得罪陳氏。因為陳氏的人,從來不打冇有把握的仗,他們一旦出手,就一定是有十足的底牌。”
當時年輕的他問了一句:“陳氏有什麼底牌?”
他的老師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冇人知道,因為知道的人,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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