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分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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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劉氏宗親離去再重新編夥。
說完了,講清楚了,有問必答了,就拎著笛子在營地裡換個地方,繼續再吹一曲《蘭花草》,算是轉著圈的做了宣告。
兩圈轉下來啊,原本還有幾分遲疑的營地眾人再不能忍受,有人被推舉出來,前去質詢或者哀求劉任公;有人歇斯底裡,放聲咒罵,卻隻是罵天罵地,不敢罵人,甚至不敢罵劉阿乘;有人哀戚哭嚎,彷佛末日已至;但也有人開始呼朋喚友,計議事端。
大上午的,失去了最後一層心理防線的營地立即變得亂糟糟起來。
這個時候,早有準備的劉虎子立即開始揍人了……搶劫的,偷竊的、趁機哄騙婦女的、鬥毆的,隻要被叫嚷出來,甚至隻是平素遊手好閒又被撞上的,劉虎子領著他的宗親打虎隊上去,所謂亂棍打下,秋末時分扒的隻剩一條混褲便攆出去。
少數確係已經做惡得逞的,扒光了連混褲都不留,隻綁到最中央火坑那裡的木樁上,交給守在那裡的劉吉利,劉吉利算個數,就有人拎起鞭子大冷天沾著水打,打完再將褲子扔回去,然後拖出營地。
不得不說,武力鎮壓這一塊,劉虎子這個淮上惡少年是有統治力的,尤其是這次算是提前做了埋伏。
所以亂起的快,也消的快,上午起的亂子,等到下午的時候,營地裡也就徹底利索下來了。
非隻如此,隨著這些棍子、鞭子落下來,那些不是劉姓,但還維持著某種團結的小團隊也就此認清了現實,不再跟劉任公計較,當天下午就有七八戶三四十個姓張的直接離開,據說是之前遇到了一個認識的同姓舊故,在運河旁邊一個倉庫做出了頭,準備過去投靠,賣力氣搬貨討生活。
這種事情當然是好事,劉任公臉皮薄,不好見的,而劉阿乘卻熱情滿滿的一路送了出去,甚至還拉著人家張阿公的手,非要給人再吹一個《世是隻有媽媽好》做送行的。
有人帶頭,剩下的就不必說了,很快營地裡就出出入入的,都是去找門路的。
而接下來兩日,果然如之前劉乘調查的那般,很多還能維持團結的小團體以及有活力的個人,又但凡能找到門路,都選擇了離去。而這廝也全都一樣,不管是去城市、去投靠故舊、加入五鬥米道,甚至找到了老鄉介紹入高門賣身做奴客的,隻要是聽起來能過冬,劉阿乘都要親自送出去,一一握手惜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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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彆說,期間頗多人直接攥著劉阿乘的手就哭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哭自己,還是真跟這個少年有了感情。
就這樣,連續三日,營地果然空蕩蕩了不少,若翌日劉氏宗親走的時候果然又能帶走一些不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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