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分道(上)
第22章分道(上)(第5/6頁)
乘的選擇也早有心理準備。
“我就說嘛,阿乘你是有大誌向的,既然矢誌北伐,怎麼可能輕易棄人呢?”劉虎子說這話時明顯有些羞赧之態。“必是要學郗司空窮困潦倒也不離棄鄉人的,不然將來便是從軍也無人隨你的……我平素既小看了你的本事,也小看了你的誌向。”
之前溪水邊幾句話效用那麼持久嗎?還是說又有什麼新的說法自己不知道?劉阿乘一時也有些吃驚了。
劉治這時點了下頭,然後向自己大女兒招手,隨即,虎子的這位大姐將一個熟悉的袋子從身後拎起來,遞給自己父親——竟是之前裝銀器的袋子,卻癟了許多。
“不要推辭……我細細問過阿虎,那日獵虎,全憑你遮掩不說,那百匹布和這些器物乾脆全是你一人之力,你既要留下,便是之前有分布的恩義,可手裡冇有銀錢,也難做事。”說著,劉治將包裹推了過來。“那些銀器、銅器,我一並在迎公那裡換成碎銀、銅錢了,銅錢我要留著,碎銀咱們二一添作五。”
劉乘無話可說,隻有感激。
其實,話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但劉治父子明顯還是有些不安之態,似乎有未儘之言。
劉乘也隻好等待。
“阿乘,你有誌氣,我無話可說,但你年紀太小了,根本不曉得幾千人有多重。”半晌,依舊是這位劉任公開口。“以你的本事,要我說,幾十人,乃至幾百人,你必有法子熬過去,但幾千人真不一樣……幾千人,想往南走躲避冬日都走不動……所以千萬不要鑽牛角尖,真到了不行的時候,務必記住,我們就在江乘,隨時過來。”
“任公高看我了。”劉阿乘既是感激,又覺得有些好笑,他如何不知道量變引起質變的道理,何況那日分布已經讓他有了切身認知,這些人怎麼就這麼高看自己。“小子我如何不曉得幾千人的重量,又如何不曉得自家隻是一個少年?而這事說到底,不過是任公家大業大賭不得,而我空口白牙一無所有,恰恰能賭得罷了。所以我也隻是試一試,看能不能取個巧,若能等到朝廷官府來做安置,到時候豈不白白得了人心?而且剛剛小子就說了,請任公務必為我留個退路,我還想吃大姐做的餺飥呢。”
說著,直接俯身拜下。
劉任公點點頭:“你心裡明白就好。”
“任公,既如此,小子最後還有兩句話,務必要說清楚。”倒是劉阿乘此時複又肅然起來。“一來,日常還須時不時借阿虎兄的勇力,鎮壓一下營中惡少年、破落戶,為我立個威、維持個治安;二則,請任公準許小子我繼續用你的名義來做準備與指派。”
“惡少年什麼的,你們兄弟自做商量便是,說的好像他到了江乘有什麼正經事一般。”劉任公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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